“你怎麼來這裡了?”,費利皺眉,撂下杯子,“西昂呢?是他帶你來的?”
“我太想你了,就來看看你”,年荼緊挨著他坐下,“空凜都同意了,西昂也來了,在外面呢。”
“叔叔生氣了嗎?”,她偷瞥費利的表情。
“……”
哪怕年荼此刻頂著副官這張臉,費利也對她生不起氣來。
他無奈嘆息,“好了,你已經看過我了,快回家吧,這邊很危險。”
其實倒也算不上特別危險。
這裡是是帝國軍的駐地,不是戰場最前線,否則談空凜也不會同意年荼到這裡來。
但費利還是催著年荼趕快回家。
雌性應該待在高階星球,軍事駐地的條件比較艱苦,不適合雌性停留太久。
“我才剛來,別這麼急著趕我走”,年荼笑眯眯地伸出一根手指,在費利面前搖晃幾下,“等我把失控計程車兵都精神安撫一遍再回去。”
來都來了,她肯定要做點什麼。
年荼態度很堅定。費利拗不過她,只能點點頭,答應為她安排。
戰爭持續至今,失控計程車兵的確很多,沒有足夠的人力和物力將他們運送回去,駐地也沒有足夠的收容室,只能將這些失控的雄性按種族分類暫時收容監管在一起,時常發生流血衝突。
年荼能來幫忙,其實解決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叔叔”,年荼追問,“你是怎麼發現是我的?”
她佩戴的是最新款的視覺干擾裝置,在任何人眼中,她現在都應該是副官的形象,到底哪裡露出破綻了?
費利抿唇,耳根染上薄紅。
良久,他開口坦白:“味道。”
“我能聞到你的味道。”
年荼身上有一種甜香味,雖然只是淡淡的、若隱若現的一點味道,但對於深愛著她的雄性而言,吸引力極強。
相愛的人會捕捉到彼此的荷爾蒙,覺得對方身上很好聞。
年荼輕咳一聲,“好吧……”
“你打扮成這個樣子,是和威爾商量好了?”,費利雖然知道面前的人是年荼,但對著副官這張臉,總覺得有點奇怪。
威爾是副官的名字。
年荼姿態坦然,“對呀,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怎麼樣?驚喜嗎?”
小雌性這樣興致勃勃,費利哪敢掃興,只能無奈地應和,“特別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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