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荼搖頭,“叔叔也很重要,那些士兵也很重要。”
“我也要保護你們,這是我的使命。”
神樹是獸人的守護神,她從神樹的懷抱中誕生,自然要和它一起守護這個種族。
即便沒有這層身份和責任,出於本心,她也會這樣做。
“放心吧,叔叔”,年荼摟住費利的脖子,“下次我不會再跑到戰場上去了,我會保證自己安全的。”
精神力升級以後,她已經不需要再將自己置於危險中。哪怕回到中央星,她都隨時可以為前線的戰士們精神安撫。
年荼仔細觀察費利的表情,發現還是很嚴肅,不見喜色。
她糾結了兩秒鐘,小聲試探,“……你也要懲罰我嗎,叔叔?”
如果是費利的話,她是可以接受的。
雖然是伴侶關係,但費利一直都給她一種沉穩的、長輩一樣的感覺。在叔叔面前,她不感到羞恥。
況且,這次就是因為她,才導致叔叔吐血了,被懲罰一下也是應該的。
費利瞳孔驟縮。
他清晰地捕捉到“也”這個字眼,怒火瞬間被點燃,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誰打你了?!”
年荼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反應。
一直以來,費利的一切情緒都是淡淡的,面對她時情緒會變得濃烈起來,但從不對她生氣,更沒有如此暴怒過。
如果她坦白,叔叔該不會和蛟打起來吧?
年荼一想到那恐怖的場面,縮了縮脖子,根本不敢吭聲。
面對費利的一再追問,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乾脆湊上去親一親費利,試圖用這種方式堵上他的嘴。
效果好得超乎想象。
被年荼親吻幾下,費利渾身冷厲的氣場就逐漸軟化下來,琥珀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洶湧的柔情。
家裡的雄性一個接一個地親近過年荼,他卻在前線一直獨自熬著,此刻心愛的小雌性在懷,還對他這麼主動……
“可以嗎,年年?”,即便渴望至極,他仍保持著紳士,詢問年荼是否同意。
年長者更擅長忍耐,一切以妻主的意願為先。
年荼自然不會拒絕。
她把臉蛋貼在費利肩膀上,輕輕地蹭了蹭。
……
不知是不是路途奔波,也可能是在謝寂離和費利那裡耗費了太多體力,返回中央星的路上,她感覺到異常疲乏,一路昏昏沉沉睡到家。
本以為白天睡得太多,晚上會睡不著,結果還不到平時睡覺的時間,她就已經困得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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