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平感慨不已,幾天後再次去探望年荼,忍不住說起此事。
“……當時宗哥一下子就躲開了!根本不上鉤!”
他的語氣非常誇張,逗得年荼忍不住噗嗤一笑。
“還有這種事?”,她瞥向宗守淵,“你怎麼沒跟我說?”
宗守淵緊張地坐直身體,“對不起,年年……”
這種事情說出來不好聽,他沒敢說,但他是應該對妻主完全坦誠的。
“說什麼對不起?”,年荼笑吟吟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這樣忠誠的伴侶,應該得到獎勵才對。
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個面頰吻,霎時間,宗守淵的俊臉紅透到脖子根。
方嘉平看呆了。
年年姐明明也沒做什麼,宗哥竟然就激動起來了,全然不是之前那副冷淡的樣子。
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他見西昂也走了過來,趕緊起身告辭,但還是多提醒了一句,“現在情況特殊,你們悠著點。”
不過他的提醒應該很多餘,宗哥和西昂哥肯定懂得掌握分寸。
一避開外人,宗守淵的尾巴立刻從身後冒出來。
“年年、年年……”
年荼看著他搖晃甩動的尾巴,覺得他不像狼,倒像一隻興奮纏著主人的小狗。
……
傍晚。
“胖蛋呢?”,年荼眨了眨眼睛,忽然意識到胖蛋一直沒來打擾他們。
剛才像喝了忘崽牛奶一樣,她現在才想起她的好大兒,竟然這麼久都沒動靜。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她忽然有種不太妙的直覺。
西昂起身,“我去看看。”
本該一分鐘內就回來,他過了將近五分鐘才回來,皺著眉頭,神情凝重地把衣服穿好,“我去找胖蛋。”
“怎麼了?”,年荼瞪大雙眼,“胖蛋不在它的小床上嗎?”
“它跟著方嘉平溜出去了”,西昂調取出監控給年荼看,安慰她,“別怕,它身上有定位器,我馬上就去把它找回來。”
年荼感覺大腦嗡的一下,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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