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眼中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在她這裡不過是一隻愛撒嬌的小貓咪而已。小貓咪遭遇刺客襲擊,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當然需要她來好好安慰。
年荼緩和了語氣,溫柔關切,“傷口塗過藥了?”
覺察到她的態度變化,談空凜心下一喜,乖乖點頭,“塗過了。”
他試探地趴下去,仰頭小心翼翼地觀察年荼的表情。年荼沒有推拒,反而輕撫他的背部,像在順毛似的,由著他枕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
鼻尖充盈著獨屬於心愛之人的淡淡甜香,朝堂之事、刺客逆黨帶來的惱怒煩躁悉數退散,這一刻,談空凜感覺到內心無比安寧。
年荼動作輕柔,摸摸他的頭髮,再摸摸他的後背,心中仍有擔憂,“刺客的武器上有沒有淬毒?”
“劃傷我的匕首無毒”,談空凜閉目享受著她的安撫,讓她安心,“太醫已經仔細檢查過了。”
年荼聽懂了他的意思。劃傷他的匕首無毒,但刺客手中其他的武器有毒。
頓時,她感覺到一陣陣後怕,臉色微微發白。
但凡空凜稍有失手,她現在恐怕真的在為他哭。
聽見耳畔稍顯凌亂的呼吸聲,談空凜敏銳地發覺她在害怕,忙不迭伸手攥住她冰涼的指尖,包裹在自己掌心。
“我沒事,年年,別怕”,他忽然有些後悔。
不該把遇刺的事情告訴她的。
他是想賭一賭她對他是否在意。可現在真的賭贏了,他又恨自己不夠體貼,平白給她添憂。
談空凜左思右想,越發坐立難安,撐起身體,愧疚地跪坐在年荼面前,忽而長臂一伸,緊緊將她摟住。
情緒透過擁抱傳遞過來,年荼微微一愣,露出一個無奈的淺笑。
這些年她爭寵吃醋的把戲看的太多了,還不至於因為他這點小小手段就生氣。
眼瞧著伴侶越來越沉浸於自責不安的情緒中,她的腦海中靈光乍現,手上突然用了些力氣,將人推開。
“哪來的奴才,膽子這麼大,敢對陛下的女人動手動腳”,年荼微微挑眉,勾起腳尖不輕不重踢了他一下,“腦袋不想要了?”
“不過,就算有賊心……你還有那個犯上作亂的本事嗎?”,她的目光充滿審視意味,盯著面前的男人,著重向下打量了一圈,意味深長地嘲笑了聲。
談空凜呆住了。
好半天,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身上的太監衣服還沒換下去。
“小太監”渾身一僵,俊美的面孔倏地染上濃烈紅暈。
“……我有。”
他有本事。
只三言兩語戲弄,願者自然上鉤。
在年荼居高臨下、隱含輕蔑的凝視下,談空凜感覺自己彷彿真的成了一個卑微的奴僕,卻膽大包天敢肖想尊貴的皇后娘娘。
一種別樣的興奮瞬間湧遍四肢百骸。
”……頭的你了砍下陛讓該更?才奴的樣這你下得容豈中宮“,笑冷,態姿的攀可不高著持保然依卻,嚇驚了到像好荼年,”??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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