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炎長老:“……好。”
他的語氣乾巴巴的,鼓了鼓掌,沒忍住嘆氣,“想看你出醜可真難啊,你總是這麼處變不驚。”
就連那麼疼痛難忍的藥浴,這小子都能一聲不吭忍了,真不知道他什麼情況下才會示弱。
“……”,被一句話戳到痛處,謝寂離臉上的淡定有些崩了,腳下步伐踉蹌。
他已經在最想維持形象的人面前出過醜了。
昨天夜裡,他與“處變不驚”這四個字毫無關係,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年年今天一直保持獸形,大概也是昨晚被他嚇到的緣故……
“不必每天來給我送飯了,年年”,他微微低著頭,沉聲開口,“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忙,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年荼聽出了逃避的意味,從他的衣襟裡“唰”地探出腦袋。
還沒開口反駁,青炎長老先急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怎麼就不來了?!”
不來送飯,他吃什麼??
他直勾勾盯著年荼,“小兔子,你有什麼事要忙?”
一個剛入門的小弟子,青蕪能給她安排什麼事做?
“也沒什麼忙的”,年荼縮回了腦袋,“就是昨天師父說要把我種的菜供給膳房。”
雖然承包了食堂,但她要做的事也就只是種田罷了,再偶爾指點一下王大海,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膳房?”,青炎長老的關注重點立刻偏移,“哪裡的膳房?整個靈罡宗的膳房?”
年荼無語搖頭,“當然是百草峰的膳房。”
靈罡宗那麼大,她一個人怎麼供得過來?
青炎長老大失所望。
他還以為今後能從丹鼎峰的膳房吃到那些東西了呢!
年荼讀懂了他的表情,探頭一瞥,發現昨天她隨手種下的竹子已經被挖光了筍,是誰幹的一目瞭然。
“……”
沒想到青炎長老這麼饞……
“放心吧,我每天都會來給你們送飯的”,年荼做出承諾,望他能看在食物的面子上,對謝寂離好一點。
等小兔子一走,青炎長老立刻對著謝寂離指指點點,“靈根修復好之前,你不許和她分開!”
他就是為了給這小子配藥浴才留在丹鼎峰幹活的,不然早搬去百草峰小住一段時間了。
現在他沒辦法隨心所欲地吃食堂,只能靠年荼送飯補回來。
謝寂離皺眉,“我們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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