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眉如新月,潔淨白膩的雪腮漸漸翻卷而起的羞赧情潮,叫他如酌塵封的烈酒一般。
“你當本王是什麼?!”
被女人無形當中觸控到怒點,拓跋璟滾燙無比的身子抵著女人,如斯嚴絲合縫。
眼前男人就是她最為需要的良藥,她要……她就是要……
“給我!”
此間男人倒也傾城絕色,如果相歡一夜,自己也不會吃虧的。
蘇墨雲兩隻手深入拓跋璟的錦袍之內開始探索,柔軟的唇舌隨之席捲開來。
“這麼主動?”
蘇墨雲的熱情讓拓跋璟有些猝不及防。
洞中有一方寒潭,一輪月華輕輕落在寒潭之上,更添了少許的的孤寂和冷清。
然則,寒潭之畔,二人火熱歡情未減。
蘇墨雲扒光了拓跋璟,跨坐其上,一片旖旎綺景驟然生成。
秋菊等人在假山之外尋了一個時辰,依舊未果。
“秋菊,你等辦事不利,一會自行去曝室領懲。連一個小小的賤人都看不好?”
“崔姑姑饒命,請不要告訴夫人,奴婢繼續找……”
“不得好死的蹄……”
前往假山後與秋菊交接的崔姑姑,她乃是將軍府長房夫人貼身親信。
今日是中秋佳節,長房夫人陪同將軍府太夫人在花廳招待貴賓,長房夫人方氏見崔姑姑形色倉皇,料定事情必是辦砸了,目光狠狠掠過她,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也是府裡的老人了,平日裡也是如此莽撞的?”
“夫人,奴婢……”崔姑姑引頸在方氏耳際悄悄附耳了一番。
方氏隨後眼底閃爍一抹陰鶩的兇芒,旋而看著外頭滿堂上賓,她倒是有一計。
方氏趨步往將軍府太夫人身側而去,攙著太夫人的手,“今日滿堂賓客皆在此,墨雲這丫頭卻犯懶窩在休閣之中不見客,這也未免太不識禮數了。”
中秋佳節,滿堂上賓都圍著太夫人身邊轉悠,於孝於情都說不過去,如果叫人知道蘇墨雲大小姐趁此契機私會臭男人,那名聲可就臭了呀。
狡黠一笑,方氏打著她的好算盤,正如她所願,太夫人眼底閃爍一抹怒意,“豈有此理!你去將她找來!”
蘇墨雲,可真別怪我這個當大伯母的心狠。
方氏莞爾一笑,輕輕揮揮手帶著崔姑姑一同下去。
假山洞之中,蘇墨雲饜足得踢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從荷包內掏了二百兩銀票給他,“我不知道這外面什麼行情,二百兩應該虧不了你。”
兩張銀票狠狠刮在臉上,著實讓拓跋璟有種被玩弄了的意味,不怒反笑,“是誰剛剛坐在本王腰上,一直喊著要的?”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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