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聲音,蘇墨雲放鬆身子,冷聲道:“放手!”
“這是我該得的利。”拓跋璟將人抱進懷裡,只覺得一天的焦躁都被撫平了。
他也不知這丫頭有什麼魔力,可是似乎只要見到她,所有的煩心事都能煙消雲散。
“笑話!”蘇墨雲再度抬腳,不料卻被拓跋璟直接壓制。
“七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京都的市價,高利貸都是三分利,已經過了一夜,你欠下的東西,可不止這點兒利!”
知道打不過對方,蘇墨雲也不再強求,“哦?不知道七王爺是怎麼算的?”
“我向來比別人霸道,高利貸自然也比別家的利高,利滾利,之前欠下的,現在翻倍!”
蘇墨雲冷嗤一聲,“是嗎?您的規矩,我可不知道!”
“現在知道就行,”拓跋璟低頭看著懷中的美景,控制不住的壓下身子,將唇貼了上去。
蘇墨雲皺眉避開,涼涼地警告,“七王爺,我身上可不止只有那把簪子能殺人。”
“我知道有第一把簪子,自然就能有第二把。不過我還想著利滾利,到時候吃一頓大餐呢,今天這些,不過是嚐嚐鮮。”
從袖中摸出另一把簪子,抵著拓跋璟的胸膛,態度強硬地將他從身上推開,蘇墨雲理了理衣衫笑道:“嚐鮮?那不如我給七王爺推薦一盤,味道更好的菜?”
拓跋璟意猶未盡地咂嘴,“我倒是不知道,這帝都還有誰能比得上你?”
“七王爺過獎了,論家世,我雖是將軍府小姐,卻是二房庶出,比不得世家嫡女。論相貌,這京都之中,哪家小姐不是貌美如花,我絕對算不得出挑。論教養,我自小養在姨娘身邊,都不曾有嬤嬤教過,更別說持家手段,更是聞所未聞。論聲望,我在京都之中聲名狼藉,在皇長孫選妃一事中甚至因名聲太差落選,淪為整個京都的笑柄。”
蘇墨雲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七王爺您呢,十二歲便能上陣殺敵,十五歲便活捉敵軍首領。貴為皇子,又憑藉戰功封王,眾皇子之中,無人能與您匹敵。不知多少世家小姐想要嫁您為妻,您又何苦吊死在我這顆歪脖子樹上?”
“你把自己說成歪脖子樹?”拓跋璟失笑,“為了打消我的念頭,你都自汙到這種程度了?”
“哪裡,我這是實話實話。”
“不管你實話實話也好,自汙也好,我都不會換另一盤菜的。”
“為什麼!”蘇墨雲沒想到,自己費了這麼久的口舌,竟然是白做功夫。
“因為你這盤菜,我吃得順口,不打算換!”拓跋璟笑得頗為無賴,完全沒有了白天面對蘇閉月時的高冷,再次將人拉進懷裡,語氣頗為無奈,“你不要再瞎琢磨了,在我沒打算把你這盤菜扔掉之前,不管你怎麼打算,怎麼勸說,我都不會做虧本買賣的!”
神經病!
蘇墨雲氣得想罵人,更想像當初在部隊一樣,看誰不順眼直接打一架,揍得他心服口服!
可是剛才和這個人交手,她便知道,她打不過他,甚至可能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住!
想到這些,蘇墨雲更加心塞。
真的好想回到現代,回到部隊,在那裡,她就是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