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如墨的髮絲下,是白皙到泛著熒光的肌膚,將髮絲撩開,就將昨夜自己在上面留下的痕跡看得清清楚楚。
拓跋璟的手不自覺地開始下移,撫著頸項上的紅痕,輕聲問道:“疼嗎?”
“什麼?”剛剛說完,想到霜降昨夜的話,蘇墨雲的臉猛地紅了,“我自己擦!”
“別動!“拓跋璟按住她的肩膀,看著紅痕,突然有了一絲歉意,“我下次,會小心一點兒的。”
蘇墨雲氣急,心底的話脫口而出,“你不會有下次的!”
心中剛剛升起的憐惜被砸的粉碎,拓跋璟惡狠狠地說道:“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再來一次?”
“七王爺,難不成你便只會硬來嗎?”
“怎麼?原來你喜歡溫柔小意的男人?”
蘇墨雲不敢和他硬來,只能試探性地說道:“那倒不是,就是想知道,若是七王爺娶了王妃,難不成也是這般每日冷著臉?”
想要抬頭看看他的臉色,卻被按得死緊,蘇墨雲無奈,卻又久久等不到他回話,說了一句,“王爺之後若是對王妃也這般詞嚴厲色,只怕要家宅不寧。”
拓跋璟負手而立,“七王府內,絕無可能。”
蘇墨雲冷笑,“王爺早已開府,府中侍妾相處可還融洽?”
“那是自然。”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融洽的後宅,除非,那宅子裡只有一個女主子。”
知道她今晚絕不會讓自己解饞,拓跋璟暗下心中的旖旎,重新給她擦起頭髮,“這京都之中,哪家後宅不是三妻四妾,若是家宅不寧,也是因為男主子太過愚鈍,豈是能與本王相提並論的?”
蘇墨雲也不言語,只是冷笑。
她早該想到的,這個時代的男人,哪個不是這般想的?只不過拓跋璟出身皇家,更加高傲罷了。
“你不同意?”拓跋璟垂頭,看到她臉上的笑,問道。
“自然,後宅眾人爭寵,就如同國家之間互相傾軋,爭奪土地一般,又怎麼可能和平共處?除非人人都不想要這土地!可是女子以夫為天,若是沒有寵愛,以何立足?”
拓跋璟想都不想,直接說道:“我不寵她們,她們自然能相處融洽!”
看到身下人不可思議地目光,他才察覺到自己說錯了什麼,想要補救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七王府的內宅一向和平。”
蘇墨雲抑制不住唇邊的笑意,咧嘴笑得格外開心,笑過問道:“你府中的侍妾,一個都沒被寵過?”
拓跋璟按住她的肩膀,壓抑著自己的羞憤,斥道:“別動!”
“我剛才要是沒看錯的話,你是不是臉紅了?”
蘇墨雲努力回想著兩人那晚的經過,依稀記得當時是她因為中了春藥,見色起意,直接爬到了某人的身上,後來呢?
後來好像所有的一切也是她主導的?
某人好像也就是扒自己衣服的時候勤快了點兒,之後,好像是她實在等不及,霸王硬上弓?
突然得知真相,震驚之下,呢喃出聲,“真是想不到,堂堂七王爺,十二歲便能入陣殺敵的七珠親王,竟然直到昨天,才嘗過男女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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