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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行在三更時刻,還是到了青樓這邊,此時的時間已經不早,但是對於青樓這等行業來說,卻是最好的時間。
整個青樓冷卻了一整天,正好是沸騰最熱的時刻,如果來人不是拓跋璟和蘇墨雲的話,估計老鴇是沒有空餘時間來照看的。
但是偏偏就是這二位大佛。
她哪怕是賠上這一夜的銀兩,也得將這兩位大佛伺候好了不是?
“你這次倒是想得開,不將我們關起來了?”蘇墨雲託著腮,靜靜地看著眼前的老鴇,嘴角勾著一絲殘忍的幅度,看上隱含著怒氣。
老鴇哪裡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了蘇墨雲,也只能憨笑兩聲,又是作揖又是討好的,眼睛接連偷看著一邊的拓跋璟,生怕這拓跋璟一個暴起將她殺了:“這哪能啊,上次是婢子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王妃娘娘,還請王妃娘娘見諒。”
“好一個見諒!好一個有眼不識泰山!”蘇墨雲手中的酒杯應聲而碎,炸裂在老鴇的腳邊。
那老鴇嚇得渾身都是冷汗,哆哆嗦嗦地不敢說話。
“你事到如今還是覺得我不過是個好欺辱的,漲著七王爺的身份在這裡耀武揚威是嗎?”蘇墨雲冷哼一聲,替看戲的拓跋璟倒了一杯酒。
拓跋璟伸手接了酒,臉上笑吟吟的,看得蘇墨雲差點想連著他一起扁上一頓再說。
看看錦繡被這家青樓的人都欺負出心理陰影來了。
“婢子沒有這個意思,婢子只是——”老鴇嘰嘰咕咕地說著,被蘇墨雲這瞪了一眼,整個人就抖抖索索的說不清楚話了。
蘇墨雲冷哼一聲,抖了抖身上的紙契,嘴角的冷笑半點掩飾不了:“你說說看,我能不能將你們全部賣掉?”
“你不能這樣做!”老鴇一下子炸了毛,一臉恐懼地看著蘇墨雲。
蘇墨雲甩著手中的契,語氣可不算好:“我為什麼不能?我現在才是你們這個青樓的主子,就算你現在求拓跋璟,你看他理不理你?”
“蘇小姐是聰明人,應該知道這座青樓的價值,這座青樓本來就是整個皇城最大的聲色場所,這裡面的錢財訊息更不是一般場所比得上的,蘇小姐應該也知道,如果——”
老鴇喋喋不休地說著,將要流離失所的恐懼戰勝了她現在面前還站著一個拓跋璟的恐懼。
這青樓裡面不光是她一個人,還有些無家可歸從一開始就跟在她身邊的姑娘。
她沒有辦法不去管那些姑娘們。
“我是個聰明人,所以我知道,我管不住你,管不住這個青樓裡面的人,對麼?”蘇墨雲問著,眼底全是輕蔑和不喜。
老鴇打了個哆嗦,終於知道了問題出在什麼地方,這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蘇小姐說笑了,我怎麼會不聽從小姐的話呢,小姐就是婢子的天,小姐就是婢子的地,小姐說東婢子覺得不敢去西啊!”
她現在是看透了,這個七王爺是真的打算做起了甩手掌櫃,是不打算管青樓這邊了,實實在在將青樓交了出去。
“很好。”蘇墨雲端起酒杯放在老鴇的手裡:“果然還是有些腦子的人,這樣吧,你告訴我,你之前將錦繡交給哪幾個人了?”
當時對待自己,老鴇的態度也不算惡劣,所以如果真要說是老鴇故意讓錦繡捱揍的,這樣子倒是有些不切實際。
十有八九是那群人的自作主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