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打了個哆嗦,這才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拔腿就往外面跑。
過了好一會,老鴇才回來,手上還沾著點血:“那個人,被殺了。”
“哈?”錦繡指尖的刀子旋了一個圈,一下子紮在那個龜公的命根子處,將杯子塞在龜公嘴巴里面,一刀將人的喉嚨割破。
死了?為什麼會被人殺了?
哈,難道對付她這個奴婢,還要這樣廢心思嗎?還用上了計謀,先傷害她,然後想要做什麼?
藉機傷害小姐嗎?
“這件事情,先別告訴小姐,我會找合適的機會告訴她的。”她盯著一邊的老鴇,嘴裡毫不客氣地說著。
老鴇點了點頭,眼中有股驚喜:“我聽姑娘的,姑娘很適合做我的繼承人”
“什麼?”錦繡終於明白了老鴇看自己的眼神。
還真是看著“女兒”的眼神了。
她搖搖頭,忍不住地想笑。
如果這是小姐的意思,她一定會義無反顧地追隨,按照她的話去做。但是隻是一個老鴇說的話,她憑什麼要聽。
“押後再提吧。”錦繡再一次利落地劃破最後一個龜公的脖子,打著呼慢吞吞地往外面走。
她得去看小姐了,也不知道小姐現在處理完要處理的事情了沒,需不需要她的幫忙。
與此同時,蘇墨雲正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啃著糕點。
“皇叔,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拓跋瀚倒在床上,哭笑不得。
他本來只是來這裡想找個樂子,找這裡的花魁姑娘喝個小酒摸個小手諸如此類的,但是——
誰知道皇叔會帶著蘇墨雲來這個地方啊!
“或許你得問你皇嬸。”拓跋璟是鐵了心今天任憑蘇墨雲做事,即便今天蘇墨雲在天上捅了個簍子,他也會真正的陪在蘇墨雲的後面,替她將後面的簍子給補了。
蘇墨雲將手中的糕點渣子擦在拓跋璟的身上:“唔,我並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啊,所以你只要繼續就好了。”
她抱著手中的糕點盤子,換了個角度開始啃,就好像是看戲法一樣地看著拓跋瀚在床上躺著。
如果不是那個花魁姑娘被嚇跑了的話,估計她還能當一場活春宮來看。
這是什麼女子!
拓跋瀚為自己之前還打過這個女人的主意感到羞恥,這根本就不是女子!這是一個,一個——
什麼樣子的女子啊!
“繼續啊。”蘇墨雲無辜地眨動著眼睛。
拓跋瀚徹底沒了脾氣,耷拉著腦袋坐在床上:“你讓我繼續什麼?連姑娘都沒有了。”
如果不是蘇墨雲身上還帶著她是自己皇嬸的這個身份,拓跋瀚說不定早早的就將蘇墨雲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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