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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閉月面色瞬間就白了,木盒裡面,不過是一罐子尋常的酒而已,那酒瓶瓶身細長,即便是她想說巫蠱的東西藏在瓶子裡都不可能!
向來直性子的沈醉直接嗤笑出聲,給了蘇閉月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說什麼來著,墨雲果然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有些人大概是白高興了一場吧?”
蘇閉月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時間腦子發昏,口乾舌燥,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
秋菊,秋菊是她的人啊!
難道,秋菊的身份已經被識破了?
蘇閉月的鬧鐘一團亂麻,眾人各種不屑,鄙視的視線,幾乎快要讓她站不住。
特別是拓跋翰的輕蔑的目光!
蘇閉月一直都知道,拓跋翰和七王爺關係一向很好,她這番做派一定會被拓跋翰傳到七王爺的耳朵裡!
完了,一切都完了!
都怪蘇墨雲!
都是蘇墨雲搶走了她的一切,害她這般丟人,蘇墨雲啊蘇墨雲,你怎麼不去死!
蘇閉月一時間甚至差點失去理智,要不是有人在,她說不定就要撲上去撕了蘇墨雲!
蘇墨雲感覺到了蘇閉月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眼神,不過又怎麼樣?
她不在乎。
恨她蘇墨雲的人,不論是在現代還是在這愚昧的古代,都可以繞地球一圈,若是個個都放在心上,那她不得累死。
蘇墨雲似笑非笑,一一掃過那些之前跟著蘇閉月叫囂得最厲害的那些人。
“諸位現在滿意了嗎?”
宋大小姐在蘇墨雲視線掃過來的時候趕緊低下了頭。
“事實證明,皇嫂果然是無辜的,有些人吶,可以歇歇那些見不到人的小心思了。”
拓跋翰似乎意有所指,瞄了一眼蘇閉月,似笑非笑:“你說是不是啊閉月小姐?”
蘇閉月貝齒緊緊咬住唇,沁出點點殷紅,勉強笑了笑,半晌才道:“極是。”
聞言,拓跋翰的目光立刻掃向了錦繡,隱隱有邀功的意思。
錦繡一愣,卻只是輕哼了一聲,轉開了視線,根本不看他。
拓跋翰失笑,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一場鬧劇下來,老夫人幾乎老了十歲,她疲憊地盯著蘇閉月,直看得她心虛得低下頭,這才說道:“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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