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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雲不緊不慢道:“人話墨雲自然是能聽懂的,但是就怕宋小姐說的不是人話。”
宋小姐沒想到蘇墨雲居然有膽子說出這樣的話,頓時氣得面色緋紅,指著蘇墨雲渾身顫抖:“你!蘇墨雲你好大的狗蛋!居然連本小姐都敢編排!這就是你蘇家女的教養嗎?”
其實宋小姐和蘇閉月一向是蛇鼠一窩,只是現在她氣狠了,竟然是連蘇閉月也給罵進去了。
好在蘇閉月不在這裡,不然蘇墨雲還真是想看看她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這酒樓名曰望月樓,是京中最奢華雅緻的酒樓,很是吸引了一批喜歡附庸風雅的青年才俊和大家閨秀,不難猜到這宋小姐自然也是這樣的閨秀之一。
因為與蘇墨雲的爭執,他們這裡早就吸引了一些青年才俊暗暗看熱鬧。
正因為被眾人看著,宋小姐擔心自己出醜,也不想在這些青年才俊面前漏了怯,這才口不擇言將整個蘇家都給罵了。
宋小姐以為自己扳回了一局,殊不知她這般小家子氣上不得檯面的做派,卻是讓眾人眼中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不過是小女兒家的小紛爭而已,至於把人家家人都給罵進去嗎?
而且大家都是身份不凡的世家公子小姐,各個家族與家族之間,都是盤根錯節,互通有無的,這般鬧到檯面上來,對家族之間的利益也不好。
但是宋小姐只想著此時自己痛快了,完全沒有想到那一層去。
蘇墨雲微微扯了扯嘴角,自然是想到了這點,她並不像宋小姐一般激動,急於表現自己,而是心平氣和地看著宋小姐,彷彿宋小姐只是一個任性的孩子似得。
這番雍容大度的氣度,就已經足夠被在場的人另眼相看。
蘇墨雲雖然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是她心裡卻有了另一個主意,她狡黠笑道:“宋小姐,之前可否說過墨雲來不起這望月樓?”
宋小姐剛剛是當眾說了這樣的話,也不好否認,而且她覺得自己說的是事實。
蘇墨雲在家是什麼樣的地位,和蘇閉月混的很熟的宋小姐自認為自己是很瞭解的,她就不信了,蘇墨雲能有銀子來的起這望月樓!
宋小姐一直關注著拓拔璟,自然聽說了拓拔璟突然冷落蘇墨雲的事情,不由得充滿惡意的想著,說不定蘇墨雲來,定是想攀附上哪家的世家子,好再次爬上枝頭!
所以宋小姐倨傲的抬高了下巴,冷淡道:“本小姐是說過,又怎麼樣?”
蘇墨雲笑的更燦爛更溫柔了,“那麼不知道,宋小姐可否與墨雲打一個賭?”
不知道為什麼,宋小姐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蘇墨雲古里古怪的,不懷好意……
但是,這麼多人看著呢,而且其中不乏認識她的,還有一些她一直想結交的人,宋小姐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露怯。
而且她篤定蘇墨雲玩兒不出什麼花樣來,便得意道:“本小姐有什麼不敢的?”
殊不知,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蘇墨雲的確是不懷好意,而且明顯是捉弄宋小姐。
可惜宋小姐自己看不出來,反而讓人覺得她愚不可及。
蘇墨雲等的便是宋小姐的這番話,立刻說道:“既然宋小姐如此有膽識,那我們就賭咱們誰能得到望月樓的天字一號房,贏的人給輸的人五千兩,如何?”
蘇墨雲此言一齣,全場譁然,五千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