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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復古的船,蘇墨雲還從未坐過。
錦繡也是一樣第一次坐船,因為被拓跋翰追著而有些焦躁的心情,望著平靜的水面,也平復了許多。
如不出意外,走水路大約七日後,便能達到錦州。
到時候一找到需要的草藥,蘇墨雲和拓拔璟就會立刻趕回京城,為玉無瑕解毒。
拓拔璟雖然樹敵很多,仇家也不少,但是這次去錦州,訊息未曾走漏,料想應該是會很順利的。
但是後來出了拓跋翰的事情以後,拓拔璟和蘇墨雲,便沒有那麼肯定了。
找了個時間,拓拔璟問了為什麼拓跋翰會知道自己的行蹤。
拓跋翰一笑,揶揄道:“皇叔,你對皇嬸追的那麼緊,去錦州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會不跟著?”
拓拔璟聞言先是笑了笑,而後就是皺眉。
連拓跋翰都能想到的事情,其他人應該也能想到,倒是他和蘇墨雲疏忽了。
只想到了隱藏拓拔璟的行蹤,蘇墨雲的卻並未保密。
然而在京城裡盯著拓拔璟的人太多了,自然也會有人注意到,他對蘇墨雲是不一樣的。
那麼盯著蘇墨雲,便好理解了。
這件事情,倒是給拓拔璟提了個醒。
和他走的越近的人,也會越危險。
他們或許現在因為還不確定,所以只是派人跟著蘇墨雲,監視她而已。
等時日長了,他們自然會明白自己對蘇墨雲的重視,到時候,蘇墨雲便危險了。
看來,他對蘇墨雲的安全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隨後,拓拔璟將自己的擔憂和蘇墨雲說了。
蘇墨雲看著看似平靜的湖面之下,卻隱藏著波濤洶湧,就像是她現在的生活,面色也漸漸凝重了起來。
拓拔璟以為她是在擔心以後的安危,便寬慰道:“只要有我在,絕不會讓人傷害你一絲一毫。”
蘇墨雲聽到拓拔璟的自稱是我,而不是本王,便知道他這番話,是認真的。
她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只是不想把其他人,還有蘇府給扯進來。
拓拔璟在京城之中,甚至是若干皇族之中,都是地位超然的。
因為他有拓拔焊宗的寵愛,但是也正是因為這些寵愛,他也是最危險的。
所謂樹大招風,槍打出頭鳥,便是同樣的道理。
拓拔璟驚採絕豔,又有拓拔焊宗的寵信,如何不招人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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