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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正好我解救了一些女子,你便正把你這些年趁火打劫的錢財全都捐出去,給這些女子傍身吧。”
“什麼?!”
掌櫃的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很是肉痛了一陣,“姑娘,可不可以換一個懲罰?”
蘇墨雲被氣笑了,忍不住冷哼。
“你還有臉和我討價還價?難道這些錢財,不是你打劫這些女子和他們的家人了的嗎?”
掌櫃的頓時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話來。
“錦繡,留幾個人看著他,務必讓他散盡家財為止!”
錦繡同仇敵愾瞪了掌櫃的一眼,“是,小姐!”
待這裡的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以後,蘇墨雲便帶上錦繡先行一步,馬不停蹄的開始朝京城趕回去。
拓拔璟讓了一半的暗衛出來護送他們,留下一半協助他處理錦州這邊的事宜。
這次的民女拐賣事件涉案人員眾多,甚至還和朝廷中的重臣有關係,牽扯之廣也是前所未有的。
以錦州為中心,附近的幾個城鎮都遭到了禍害。
錦州便是一個大的賊窩,銷贓的聚集點,錦州知府沈忠河便是這件事情的主使。
至於他的上面還有沒有人,還要等拓拔璟先把這些女子安頓好以後,再繼續追查。
為了掩人耳目,所以這些年來,錦州包括附近的城鎮女子失蹤,不論緣由,全部都不會記錄在案。
這也就是為什麼,拓拔璟和蘇墨雲當時看地方誌的時候,那些卷宗會如此的乾淨,乾淨到反常。
也多虧了錦州官府做賊心虛,聰明反被聰明誤,以為這樣便可以掩人耳目。
殊不知,其實這樣欲蓋彌彰,反而暴露的更快。
事實上這三年來,錦州和附近城鎮的老百姓也不是沒有想過上告,甚至也不是沒有出過拒絕同流合汙的貪官。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若是有正直的官員上任,沈忠河的黨羽便想方設法的籠絡對方。
賄賂拉攏不成,那便拿捏其家人威脅,逼其就範,再不行便殺了了事。
這三年間,不明不白橫死了的官員,拓拔璟粗略統計了一下,竟然有十一個之多。
而老百姓就更慘了,妻女不保不說,有時候甚至連命都會保不住。
想搬走那也是不可能的,因為怕他們出去以後,會洩露這裡的貓膩。
是以,嚴防死守,這城中百姓簡直過的如在地獄一般。
若是誰膽敢上告,不說能不能活著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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