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蘇閉月當時那般反常,除非人人都是傻子,才看不出她有問題。
不過,蘇閉月此人蘇墨雲是一點都不敢放鬆警惕,太過於詭計多端了。
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又會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撲上來咬一口。
畢竟,蘇府裡,還有方氏在,只要她還是嫡小姐,那麼回來其實是早晚的。
蘇玉碎也明白這個道理,嘆了口氣:“可惜了,雲兒你不是嫡小姐,否則就憑你這身氣度和本事……”
蘇墨雲淡笑著打斷了蘇玉碎:“小姑姑不用憂心,嫡小姐庶小姐都無關緊要,說到底都是蘇家人,”
區區一個蘇閉月而已,蘇墨雲還不至於會怕她。
她能治得了蘇閉月一次,就能治得了她兩次。
蘇玉碎聞言也笑了,點點頭深以為然道:“是這個道理,咱們都是蘇家女,便要時刻謹記,不能給蘇家丟臉。”
然後,蘇玉碎和玉家父子倆,便要送蘇墨雲離開玉家。
拓拔璟還等在外面,他長身玉立的站在院子裡,便叫人移不開眼。
見蘇墨雲出來了,視線定定看向她,不容拒絕道:“本王送你回蘇府,順便和你交代一下錦州後續處理的事情。”
蘇墨雲本來也記掛著錦州那些女子何處何從,自然是不無不可,當即便答應了下來,然後一一和蘇玉碎等人告辭。
上了拓跋璟的馬車以後,蘇墨雲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
“看來回程很順利,沒有受傷吧?”
拓跋璟心中隱隱有一點開心,蘇墨雲這麼關心自己。
他搖頭道:“自然無事,阿翰已經順藤摸瓜,將那夥漏網之魚給盡數捉拿歸案了。”
蘇墨雲點頭,“那便好,否則這麼一直追殺你,就和蒼蠅似的趕也趕不走,也是個麻煩。”
拓拔璟道:“現在談談錦州那件案子。”
蘇墨雲立刻洗耳恭聽,雙眼凝著他。
接下來,拓拔璟便把錦州那件案子,前前後後都和蘇墨雲說了一遍。
那沈錦州知府沈忠河,的確是個喪盡天良的貪官汙吏。
拐賣附近城鎮女子的主使便是他,不過他也只是一個經手人,他的上面應該還有個靠山。
拓拔璟先是將那些女子都給解救了出來,然後派遣人聯絡他們的家屬,將他們全部都接了回去。
沒有家人的,便把他們安頓在縣衙。
至於沈忠河和沈連明兩兄弟,已經被拓拔璟給秘密抓了起來,絲毫沒有打草驚蛇。
這沈忠河也是個精明的,和他勾結的匪徒,他只允許他們在其他城鎮抓女人,在錦州卻不許作亂。
即便是錦州的女子被誤抓了,也會很快放回來,為的就是不留一點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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