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話說的很狂,但架不住他有狂的資本。
海陸空三軍特戰出來的人,老葛甚至都覺得陳年有些低調了。
「行,那我現在就跟老靳溝通一下,你們也先回去,儘量給戰士們透透風,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是!」
二人起身敬禮。
除了辦公室,二人一路下樓。
「老班長,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以後能用得上我王世峰,班長你只管開口!」
王世峰長期暴曬的臉黑得發亮,但此刻,陳年居然能在他臉上看見一絲紅潤。
就那種黑裡透著紅的紅。
在配合上他侷促的表情,說實話,既讓人心疼又讓人好笑。
「呵呵,說那麼多幹啥,都是老爺們兒。」
陳年擺了擺手,完全不當回事兒。
他之所以答應幫忙,一是看不慣王世峰身上發生的事兒,今天他不管,明天別人不管,久而久之,部隊就不是他留戀的部隊了。
二來,他也想給自己的新兵連生活找點兒樂子。
對,就是找點兒樂子!
雖然他在海陸空三軍都進了特戰,而且也做到了頂尖,但他還真沒帶過兵,他也想試試帶兵的感覺。
「老班長,你覺得無所謂,但對我而言,無疑是我部隊生涯的再生父母!」
陳年一聽這話,頓時激惱了:
「可別,你可千萬別給我戴這麼大的帽子,我可受不了!」
兩人正聊著,大院內迎面走來幾個肩膀上帶拐的老兵。
「呵呵,世峰啊,去年送走了個少爺兵,今年又迎來了個少爺兵啊,還是空軍的少爺,你說你這福氣,咋就比我們好呢?」
「這次不能跟去年一樣了,你不得把這小子當祖宗供起來啊!」
陳年和王世峰頓住腳步,抬眼看向那幾人。
「謝飛,你什麼意思!」
王世峰面對這樣的譏諷已經忍了許久了,如果謝飛針對的是自己,那他可能就繼續忍了,可謝飛針對是陳年,這他就忍不了了。
陳年內心倒是沒有什麼波動,儘管對方說話有些扎耳朵,但陳年只當對方是個小丑。
在部隊,這樣說話辦事兒的人,一般都是那種半瓶水晃盪的人,有點本事,但不多,可內心卻感覺自己天老大,他老二,這樣的人,一般都死得老慘了。
「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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