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小順子一腳正蹬沒拿下陳年,這把懸了!」
連長依舊戰地記者,給身邊的老葛分析著場上的局勢。
「呵呵,硬接一腳正蹬,陳年這是在向我們展示他的實力啊!」
「後面還有看的必要嗎?這不純純碾壓局嗎?」
老葛雖然是指導員,主要負責的工作不是訓練,但他的戰鬥素養還是不差的。
在連裡起碼排進前三,不然也鎮不住這群火氣正旺的年輕小夥兒們。
這就好比孔子周遊列國,你不會真以為他拿著幾本書就能說服那些諸侯吧!
孔子身高一米八多,孔武有力,君子六藝樣樣精通,再加上他手下三千弟子,幾乎都是山東人,踏馬的往那兒一站,孔子講話了,誰贊成,誰反對?
你看有人說「不」字嗎?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尊嚴只在劍鋒之上。
這話不是扯淡的,那都是過往和經歷總結出來的!
老葛就屬於是孔子這樣的人。
「看,為啥不看!」
「陳年都把戲臺搭好了,就是唱戲給咱們看的,咱們這兩位觀眾要是走了,那他唱戲還有意思嗎?」
連長笑呵呵地回了一句,雙手抱於胸前,真就跟老家戲臺下的老大爺一樣。
「彳亍,你是連長你說得對!」
連長斜睨了老葛一眼,笑眯眯看著他說道:
「我可以專心看戲,你可不行,等會兒你還要給陳年擦屁股呢!」
老葛瞬間反應過來連長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當即心裡有些惱怒了。
「老張頭,我求求你了,做個人吧!」
連長張正臉上笑容更甚。
話說兩頭,張正和老葛笑嘻嘻看戲時,陳年手上可沒有閒著,箭步而上,趁金順用力已老,立足未穩之際,一個右鞭腿抽在金順大腿上。
金順頓時吃痛哀嚎一聲,身體不自覺踉蹌幾下。
這還是陳年收著力抽出的鞭腿,如果陳年用盡全力,只怕這會兒陳年已經跪在地上了,跪在地上求金順千萬別死!
金順踉蹌後退,陳年也沒有追擊,反而保持鬆弛的體態,看了眼站在最外圍看戲的張正和老葛,發現二人也正在看他,陳年衝二人露出一抹迷之微笑。
張正心裡頓感不妙:
「這小子心裡憋著壞呢!」
老葛聽見這話,心裡不知為何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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