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本體宗的長老與執事們,臉上充滿了震驚、憤怒與屈辱。
一場歡天喜地的訂婚慶典,轉眼竟變成了單方面的碾壓與慘劇!
“玄子!!”本體宗那位封號鬥羅長老鬚髮皆張,指著玄子怒喝。
“你敢斷我本體宗未來棟樑?!你這是在向我本體宗宣戰嗎?!”
玄子揹負雙手,面色古井無波:“事已至此,老夫無需多言。你若認為這是宣戰……”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那便讓毒不死來史萊克找我!我史萊克,不惹事,也從不怕事!”
他強橫的氣勢伴隨著話語壓下,那本體宗長老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卻終究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在這片大陸,強者為尊,實力即是話語權,此刻的他,深切體會到了何為無力。
而明玉宗一行人更是面如土色,生怕被牽連。
趁著雙方對峙,宗主帶著長老和弟子,悄無聲息地向人群外退去,很快便消失不見。
血泊之中,龍戰野的身體微微抽搐著。
他幾乎無法動彈,卻仍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顫抖的手指,指向玄子,聲音嘶啞破碎:
“放…放了……她……”
玄子聞言,低頭瞥了他一眼,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也罷,”他淡淡道,“今日,便徹底斷了你這孽緣,也免得這邪祟再禍害世間。”
話音未落,他掐住夏侯泠脖頸的左手微微發力。
“呃…!!”
夏侯泠瞬間感到窒息,俏臉漲得通紅。
它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踢蹬,雙手拼命想要掰開那鐵鉗般的手指,卻徒勞無功。
“住……手!!!”
龍戰野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臉上每一根青筋都爆凸起來,幾乎要掙脫皮膚。
“咳…呃~~!”
夏侯泠的掙扎越來越弱,最終雙眼翻白,身體軟了下去,再無動靜。
玄子像是丟棄一件垃圾般,隨手將她扔在地上。
“走。”他對著馬小桃說了一聲,轉身欲離。
就在此時!
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龍宇峰,眼中閃過一抹近乎瘋狂的決絕。
他用顫抖的雙手,艱難地開啟隨身的儲物魂導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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