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
那絕不是葡萄酒或任何果汁，而是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
“這是什麼？”龍戰野猛地抬頭，瞪著服務員，聲音帶著壓抑的驚怒。
“血腥瑪麗。”服務員的聲音依舊冷漠。
“血腥瑪麗？！”龍戰野瞳孔驟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竟然要喝人血？！
強烈的生理和心理不適讓他忍不住乾嘔起來。
這突兀的乾嘔聲，瞬間打破了酒館的死寂。
“嗬，哪兒來的雛兒？滾回家去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一個粗嘎的嗓音率先響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一杯血腥瑪麗也消受不起，還想獲得進去的資格？做夢！”
另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附和。
“哈哈，回家找你媽媽吃奶去吧！小子！”
“細皮嫩肉的，不如讓大爺教教你這裡的規矩？”
各種汙言穢語、齷齪的嘲笑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
那些原本沉默的酒客們彷彿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將壓抑許久的暴戾和惡意全部傾瀉到這個“不合時宜”的年輕人身上。
他們的目光如同毒蛇，舔舐著龍戰野的驚慌與不適。
龍戰野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羞辱、憤怒、還有一絲被這詭異環境激起的本能的恐懼交織在一起。
就在這時。
精神之海中，那團沉寂的黑霧忽然波動了一下。
一個美杜莎神念，那冰冷聲音在他腦海響起：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殺了眼前這些聒噪的螻蟻。如此，你便能找到一條全新的道路。」
「要麼，現在立刻轉身離開，遠離這兇險絕地。以你的實力，尚有機會逃脫。」
殺人？
龍戰野心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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