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核心法陣換刻刀，這就意味著核心法陣的雕刻會中斷。
而中斷之後，下一次下刀時，若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力度大了半分，角度偏了一度，位置差了分毫。
便會導致整個核心法陣的能量流轉出現斷層。
紋路無法銜接，魂力無法貫通，整個核心法陣就會廢掉。
九級核心法陣，其紋路之複雜，精度之苛刻，容錯率之低，遠非低階核心法陣可比。
一枚指甲蓋大小的九級核心法陣，其內部紋路可達數千條。
每一條都如同髮絲般纖細，每一條都必須精確到毫釐之間。
在這樣的精度要求下，換刀雕刻，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有此看來，這九級核心法陣的要求對精神力更加嚴苛。
龍戰野想等著孔老告訴他的緣由，他以為孔德明會在某一次指導中順便解釋。
但他等了好長時間，日復一日地打下手、遞工具、看雕刻，卻依舊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於是這一天，他忍不住了。
他趁著孔德明放下刻刀、端起茶杯的空隙，上前一步，恭敬地問道：
“孔老，為何您雕刻九級核心法陣的時候，會轉換三種不同的，甚至四種刻刀？”
“這是怎麼回事？”
孔德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那蒼老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
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龍戰野身上，那目光中帶著幾分意外，還有幾分，久違的興致。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緩緩放下茶杯，開口解釋道：
“老夫教了無數學生，指導過無數魂導師。”
“但他們都沒有問過老夫這個問題——你是第一個。”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當然。”
“你作為老夫的閉門弟子，既然你問了，那老夫便知無不答。”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小子，你知道九級魂導師之上是什麼嗎？”
龍戰野沒有思考，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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