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的龍戰野不是為了參加比賽,也不是為了賭鬥,而是為了完成自己的第四考。
如今十九歲的龍戰野每日除了修煉,就是學習。
他的生活單調而枯燥,如同上了發條的鐘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雖已成年,但卻從未接觸過那般所謂的‘性行為’。
在殺戮之都。
他見過無數淫亂的場面,見過那些墮落者在慾望中沉淪,在肉慾中瘋狂。
但他從未參與,從未沾染,從未動搖。他的心,一直都很冷,他的眼,一直都很清。
還有眾所周知,平凡盟算是明都最大的色情交易市場。
表面上平凡盟經營著各種酒店、賭場以及比賽,卻實際上都離不開色情行業。
那些華麗的酒店,喧囂的賭場,刺激的比賽,都只是幌子和外殼,只是吸引人的噱頭。
真正的核心,是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色情交易。
是那些不見光的皮肉生意,是那些用肉體和靈魂換來的金錢。
平凡盟的女人,遍佈明都的每一個角落;平凡盟的生意,也滲透到社會的每一個階層。
而此時的龍戰野,剛進酒店,便和服務員要了八碗啤酒。
那服務員是個年輕的姑娘,穿著一身白色的制服,長髮披肩,面容清秀。
她愣了一下,然後連忙去端酒。
八碗啤酒很快擺在了龍戰野面前,那金黃色的液體在碗中盪漾,散發著濃郁的麥芽香氣。
龍戰野端起一碗,仰頭一飲而盡,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順著喉嚨滑入胃中。
他又端起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
幾口下肚,那酒意便湧了上來,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趁著一絲醉意,便前往了青澀酒店最高規格的標間。
那標間在酒店的頂層,需要乘坐專用的升降梯才能到達。
門是厚重的紅木門,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門把手是純金的,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那房間很大,足有上百平方米。
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如同踩在雲朵上。
牆上掛著名家的字畫,桌上擺著精緻的瓷器,窗邊立著一架鋼琴,琴蓋上放著一束鮮花。
那張床極大,足夠十多個人並排躺著,床單是絲質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那服務員十分客氣地向前請到,那聲音清脆而甜美,如同黃鶯出谷:“先生,您好,需要什麼服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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