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張起祥光瑞靄來,義正言辭的道:「這什麼話,絕無此事。」
「那我再發訊光,看看老星君知不知情。」
「算了,算了,老星君常在瀛洲逍遙,你何必拿這小事煩他。」白鶴老祖語氣一軟,季明也是見好就收,他和白鶴老祖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再說此事。
「大劫過後,你將大雲浮山下古堙禁山移回原位,使這禁山之中的泥根重定西瀆之下的虛浮地氣,使得未來數千載後的天南大震消弭,自有許多功德。
屆時我再傳旨延壽宮,保你當上宮中主吏。」
「以我如今道行和法寶,也有資格角逐宮中神將了吧!」
「神將一級,已屬是靈官候補,咱們延壽宮也不過兩位而已,那一級數不是我能一言而決。
宮中的那頭老蒼鹿整日同我別苗頭,肯定不會同意你短時間內再度晉升神將,你要是幫我擺他一道,我自然力挺於你。」
白鶴老祖說罷,便叼起符卷,振翅飛天。
三命老星君拿到符卷,一雙老眼露出滿意之色,縷縷煙氣從捲上抽出,於玉臺上交織成一幅朦朧畫卷。
畫卷之中,光影變幻,雖不甚清晰,卻隱約可見兩道一強一弱的身影上,有跨越某種界限的聯絡,這兩道身影正是虛神嬰和紅姑,這些景象雖是一閃而逝,卻已經足夠。
無需多言,事實已然明晰。
「依律,當共戮之。」
難渡星君肅穆的聲音響起,迴盪在玉臺之上。
他身周那些沉浮的兵戈虛影發出鏗鏘之鳴,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東西兩側仙神的目光,尤其是東側太平山諸位祖師,及其西側那些已經準備遵循鐵律的仙神,皆看向了雨彘神主。
共戮違律者,乃是三疆鐵律明確之事,亦是在場所有監督者之責任,如果天闕玉臺之上的仙神,不能堅定的執行此律,亦要受到南斗諸星君裁定。
西側那些仙神,自然不會為了一個虛神嬰而連累自身,即便他們屬於雲雨廟一方。
雨彘神主雙目緊閉,身軀微微顫抖,周身雷雲玄光劇烈波動,顯露出其內心極大掙扎,而他那龐大的身軀卻如同磐石般釘在原地,未曾有任何動作。
他厭惡天上清冷,喜愛人間熱鬧,就是無法忍受諸仙這種冰冷道性,他無法親手了結自己心腹,縱然明知鐵律如山,他也做不到,這完全違揹他的道。
西側仙神陣列中,頓時響起數道急切的勸阻之聲。
「神主!不可因私廢公。」
「鐵律昭昭,共戮乃是我等職責所在,若遲疑不動,星君面前,恐遭嚴懲!」
「請神主以大局為重,莫要再添罪責!」
雨彘神主依舊默然不動,彷彿將所有勸阻都隔絕在外。
就在難渡星君周身兵戈之氣愈發凌厲,似乎即將親自執行律令,並追究雨彘神主違律之責時
「罷了。」
烏靈祖師沉穩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僵持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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