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具體至天南萬里山河,瘡痍如何撫平,秩序如何重塑,妖魔如何約束,人心如何安定,落銀湖如何疏導此間種種,堪稱又一場『大劫』,一場建設之劫。」
陸真君語氣平穩,卻字字千鈞,「霄元需即刻閉關,穩固傷勢,嗉月璧亦需溫養。玄盈。釣龍。鎮虎三位師弟會留下,助你初步梳理此處地脈,鎮壓殘妖餘魔。」
「弟子明白。」
季明點頭道。
「其後」
見陸真君一副讓他接話的意思,季明站在蓮臺眺望遠方。
山下的濃煙尚未完全散盡,地肺深處仍偶爾傳來轟鳴,那是地下空腔崩塌的迴響,玄盈上人。龍虎二翁正合運五行遁法,初步穩固那些透出地表的裂縫,更多的太平山子弟已出現在各處。
捫心自問,季明也不知道自己實政水平如何,他能使自己治下政清人和,就靠一個知人善用,還有一個敢於放權,最後一個就是【老家】帶來的那點政事見聞。
雖然實政水平不知,但紙上談兵起碼會一點。
當下心中已有主意,張口說道:「當務之急,就是定秤尺。」
「請講!」
陸真君完全將季明放在一個對等關係上,鄭重說道。
「以玉臺定議,我們重獲落銀湖周邊七成地域,那些地方上經營的道產豐瘠不一,各處島洲。靈山下地脈損毀程度不同,各種礦藏靈藥分佈亦是不均。
我教需儘快釐定一套清晰公允的《靈資估算細則若干》,如同確立度量衡一般,何處地脈優先修復,資糧道產如何折算分配,此地新立分壇稅收之恩減惠免以何為準,皆需以此『秤尺』為憑,杜絕日後紛爭,此乃重建之基,亦是我教秩序之源。」
「善!」
陸真君露出動容之色,道:「此乃金玉良言。」
「還有嗎?」
陸真君又問道。
「暫時沒了。」
季明其實還有話,但他認為那些話,有些超前一些,不適宜於當下道出,況且只這一條已經足夠忙活了。
當然還有一些原因,那就是當他肚子裡這點貨掏空,後面諸祖師問話,他又該說些什麼。
陸真君琢磨了一下季明這《靈資估算細則若干》的提議,道:「有這一條,足可見你往後能把住太平山這艘大船的舵。」
陸真君看著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期許,語氣漸沉,道:「外事稍定,內政亦需革新。太平山承平數萬載,雖底蘊深厚,然積弊亦生,各脈各家枝繁葉茂,卻時有門戶之見;弟子眾多,然精進者寡,安逸者眾。」
他頓了頓,聲音雖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此番當藉此勝勢,滌盪沉痾,推行革新。」
季明只管點頭,沒有說話,倒不是他牴觸革新,而是清楚這注定是個麻煩事,一旦參與進去,定然耽誤修行,他心中已經在物色自己組建小內閣的計劃。
權利要抓,可修行功課更要練。
最後,陸真君將一把鐵鞭交給季明,道:「這是祖師借來的趕山鞭,可助你將古堙禁山趕回原處。」
季明喜滋滋的拿過鐵鞭,這是他劫後主動向祖師們提的第一個要求,沒想到祖師們如此爽快,也可見他已正式走進了太平山最核心的圈子中。
」。業道進你助,道論天去你接要還師祖諸,後之定落事諸待,任重下接府上去早早,後德功此賺,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