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來送還八百道劫念成就赤意郎君,自是萬萬不能,他即便心胸再大,性功再高,也無這等的「氣量」。
「煉化,如何煉化?」
當季明這樣說話,便表明他心中沒底。
「靈虛子,這一條路乃是臨深履薄,即便你身上本已具備諸多便利,更可藉此陰爻來抵化劫念,但是其中稍有差池,便得轉劫三次,以胎中矇昧之謎,將劫念洗煉,才能重新來過。」
「請白鶴老祖明示。」
「翼火蛇在前古之時,便拜在黃龍仙門下,修行《河漢列宿神法》不過一千二百年,就已舉星昇天,位列二十八宿之一,後於天皇年間證得風火翼宿道果。
此輩所留劫念,即便以託體轉劫這種順勢而為之法,循循善誘,也已千難萬難。
若其一世不成正果,還得再次兵解轉劫,須得每世都習正道玄法,受教化之功,有正己守道之心,稍有墮入迷途,比常人更易成魔,於其背後教化之人可謂無上魔難。
而施以劫念煉化之法,本就非順勢而為,其中難度更增,劫念中的障礙。惡因等等,全被激顯出來,非得拖著你沉入無明不可。
不過於你而言,有兩樣大便利。
一是你所修行的《太乙甲部真法》,本就是由你那祖師幹雄於河漢列宿神法上增改而成,使其換了一副面目,不在天規禁法之列,因而此法天然同翼宿劫念內的法性頗多契合。
二來你之神通六戊神罡,如與這道陰爻兩相配合,使之契合劫念法性內的風火之道,這樣一來劫念於你妨害大大減低。」
聽到白鶴老祖的話,季明並非有輕鬆放心之色,反而更加沉重。
正所謂小禍易御,大災難擋。
大災當前,再怎麼削弱,也是難以承受,而小禍即便不去削減,也可輕鬆抵抗,煉化翼宿劫念便是一樣大災。
季明在這時候,想到了老金雞,他在這個事情中又是何種角色。
他可沒有忘記斬除紅姑之後,那另外半截陰爻乃是在老金雞的提點下,以太乙紫氣金針給挑出來,如此一來是否意味著煉化劫唸的法門,就是老金雞給他選的另外一條路—煉化劫念。
這樣的一條路,似乎老星君同樣推薦他。
他倒不認為老星君會和老金雞串聯在一起,來哄他煉化劫念。
此刻季明清晰的認識到這件事前一旦做出選擇,將是未來道業上的一大拐點。
「這於你是件大事。」白鶴老祖將那半截陰爻封入盒中,道:「眼下昴日星官的目的尚不明朗,至少眼下看來是福大於禍,這也給你借力打力的機會。
一旦開始煉化劫念,你煉成「礙日神星篇」的資糧便不在短缺,如果一直順利的話,於三五百年內就可打破虛空,演道成星。」
「我需要和諸祖師商量一下。」季明鄭重的說道。
這樣的道業大事,自然得問問自家那些靠譜的長輩,現在他可不是從前那樣在修行上孤軍奮戰的小修。
「這是自然。」
白鶴老祖頷了頷首,隨即又期待的說道:「我雖然不想你這小子在這事上有什麼樣的差池,但是我還挺希望你能在此事之上,再做出些超出常理的成就來。
那樣的話,你才真正算是有些氣數。」
季明自動忽略了白鶴老祖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言語,問道:「老祖,這虛神嬰的陰爻,到底是什麼來歷?」
」。中離也,虛中離是這「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