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來了興趣。
他先後瞭解過羽民國。奇肱國,還有犬封國,甚至第二元神之身還曾收下兩位犬封國人為護法。
可惜犬封國位於黎嶺九真之地吠日陵,只有哭麻老祖可去往拜訪,姜黑梟和其聯絡也只能透過哭麻老祖的關係,導致他所知有限。
荼緩緩道來,「神異之國乃是人間王朝建立之前的天地愛種,他們國家的歷史深度遠非你們人族可比,每一個國家的興衰都伴隨著許多古今仙神的起落。
而這鬼國,也叫一目國,據傳是古天子,也是四海萬水之主【九源】所造之神民,生來人面蛇身,只長一目,在面中而生,喜夜行晝寢,親近陰陽之道。
以你如今勢頭,他們未必不做那奇貨可居之事。」
季明正要細問下去,巢居入口處光影微動,摩崖子的陰神引領著一位周身水汽氤氳的女子悄然出現。
季明抬眸望去,目光穿過繚繞的陰氣,落在岐雲夫人身上,沒有意外,早有所料,於是意猶未盡的停了話題,道:「有客到了,今日棋局,暫且至此,改日再與二位兄弟手談。」
荼。壘二王雖有些不捨,還欲細談招攬鬼國之民一事,但也知季明必有要事,連忙起身。
季明對那將歧雲夫人領來的摩崖子點了點頭,隨後便和歧雲夫人在此巢居內秘談,「自嶺南一別,我與夫人再未聯絡,今日夫人來此,定有東西教我。」
「你沒聯絡,可善德公聯絡得緊。」
歧雲夫人露出哀傷神情,道:「為了使我在玄石寨內隨時提供黎嶺妖魔動向,善德公透過嶺南的江浦穸山沒少籠絡我,數十年如一日的努力,而且並不苛求我主動透露機密。
可惜自善德公一死,你等道人我實在難以信過,故而未曾主動聯絡。
另外我這個暗樁,除善德公之外,怕是連你也快忘了,畢竟我對你而言,實是可有可無。」
「沒錯,我是忘了。」
季明極是坦誠的說道。
他也沒有必要掩藏這點,這就是他現在的自由,他可以隨心所欲的表達自己,沒有誰會感到不適,相反他人只會來主動適應他外在的情緒和表現。
聰慧的人知道他這是該喜則喜,該怒則怒,事去則情緒散去,心中不留任何痕跡,所以更能大膽的在季明面前表達自己的想法,不必擔心被季明的情緒遷怒。
歧雲夫人顯然不那麼聰慧,聽到季明這樣直白的話,先是感受到一種不重視,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還是忍了下來,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有大能傳下法旨,甲子年冬的大議會上,嶺中各宗各派均不得出席。」
「誰?」
「財虎禪師。」
「我和他並無大仇。」季明皺眉道。
他不認為降服了一位哭麻老祖,會惹得財虎禪師同他公然作對。
大議會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背後可是整個太平山,財虎禪師這樣跳出來,絕不可能只為了區區哭麻老祖而報復他,他背後的神霄副帥也不會允許他如此做事。
「難道是三道因緣!」
季明心中暗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