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陰兔隨著季明心意,眼神一動,不再奪那黑臂,視線定格在掌中寶篋內的太平寶錢上,只聽「叮」的一聲,陰兔口中已經多了一枚非金非玉的錢幣。
「撤去煙影。」
季明對老黃牛道。
老黃牛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明白這是在擔心對方以借力打力之法,憑此青煙光影來施法反制。
「這得多高道行,才能隔空奪我之法,從而施法反制。」老黃牛正在想著,卻發現青煙無法散去,煙中光影急劇變幻,任他如何都無法驅散,急得他六蹄跺地。
青煙中,金蓮苞旋轉顯現,火屑激飛。
蓮苞綻開,五色煙華噴出,在外結成一團以赤為主的五色濃雲,朱陶正端坐在蓮中,起手掐訣在胸,道:「道友手段實高,剛才那等玄法若是對我使出,必使我真身殘缺。」
季明拿著寶錢,沒有理會朱陶的話,道:「禪師既是在此,何不現身一見。」
此話一齣,朱陶面色一變,視線轉向身上黑臂,他才看過去便見此臂離身,其上血肉滋長,筋骨交錯,轉眼變成一頭黑虎,於虛空中結印盤坐,看向季明。
「靈虛子,貧僧就知道這手段瞞不過你。」
禪師氣定神閒的說了一聲,隨後在朱陶難看的面色前說道:「貧僧如此行事,也非有意欺瞞天騰山上下,實在是靈虛子總能出人意料。貧僧只有以第二元神寄居於此臂內,於關鍵之時施展他化自在身的玄法,才能出其不意制他一制。」
對朱陶解釋之後,禪師笑道:「天南乃天南群道之天南,非太平山一家之天南,小聖如果執意要行那絕各宗命脈之霸業,不只貧僧一人,其他仙家也定不會坐視不理。」
「還有何仙,禪師可敢通名報姓?」季明說道。
禪師笑而不語,季明也未再作譏諷之言,話頭一轉,直接戳破其心,冷笑的道:「此等二試,由你居中串聯為之,其心其意,不過是為我手中佛門緣法之寶,你當我算不出來。
本來如你好聲言告,我礙於你背後那位神聖人物,或許允你所願,可你非要不告自取,施此手段不過是要先設難,後施恩,讓我不得不欠下你的人情,雙手將佛寶奉上。」
財虎禪師臉色一變,周身佛虹一暗,眼神飄忽,心已亂起。
「貧僧非」財虎禪師欲要緩和氣氛,但是有朱陶在場,一旦口中語氣變易,定然敗露心跡,於是這剛出口的話吞吞吐吐起來。
朱陶見禪師的模樣,哪裡不知禪師所打主意,定被靈虛子算中,一時間心中既怒且驚。
他怒的是這禪師竟敢拿諸宗未來為己謀利,驚的是靈虛子術數之功已精深至此,連財虎禪師這等妖仙都能算中其心中深謀,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正於此雜念草長之際,周身五色煙花一轉,靈臺頓感清明。
「好道人!」
季明見朱陶神情由亂到穩,便知其性功已有極高火候。
就在這時,耳邊有鳳鳴響起,季明元神一驚,張口便吐,一丸寒光吐出,正擋住從五色煙華中打來的法雷,冰雹火屑四外飛濺,齊煥光芒,彼此糾纏滾轉,氣象萬千。
法雷乃朱陶以自身五德神煙勾動雷火之機,化生的純陽煉魔雷火,號稱「丙丁普化陽雷」。
此雷打出時,有帶鳳鳴清音,能震懾邪魔元神。雷火過處,不傷草木生靈,專焚陰質邪穢,正是玄門的堂皇正道之雷。
在另一邊,千手兒爬到那躲在一邊的老黃牛跟前,一把拽住老黃牛的六隻蹄子,對這戰戰兢兢的老黃牛道:「在這裡所隱匿的七座周天宮室之中有座木室,快快為我等開啟木室的靈徑。」
「你怎知如此秘辛?」
老黃牛驚訝的問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