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門中定有重賞,便是那戌狗元符也未嘗沒有可能。」
「犬守公已被認定必死嗎?!」江時流心底一沉,希望儘快完成此事,好早日回去聯絡門中另一位執掌午馬元符的洪元老祖。
只要那位老祖出面,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就算是季姜二家,也得給那位洪元老祖的面子,不對,是得給洪元老祖背後的那位彤華宮大靈官馬火祖的面子。
一路飛遁,遙見地上漸無人煙,好似荒古未闢之情狀,這裡處處深林老木,好似碧陰綠毯在下。
倏忽間,一道虹光掛空,彼端落於遠處千畝雲海上,那裡隱約有一處孤崖突起,形如青鳥探喙,懸於雲海之上。
「多謝禪師顯靈指引弟子!」趙甲乙按停遁光,朝著虹光合掌一拜,而後領著江時流往那雲海孤崖而去。那崖頂之上不生草木,只見一塊塊的銀灰巖體。
二人來到此崖裂隙深處。
這裡入口是兩道百丈高的玄黑石屏,天然形成合抱之勢,石面佈滿螺旋紋路,此是被這三萬多里雲海上的罡風吹刻而成。
逾屏而入,漸見穹頂高闊如倒覆甕頂,這裡面乃是以萬千根各色翎羽迭壓成巢——底層青灰如鐵,中層燦若鎏金,頂層則透明如冰綃,陽光穿過時在此漾出光暈,使趙江二人恍如夢中一般。
「金羽仙長!」
趙甲乙收斂心中傲意,在空蕩蕩的巢居中起手行禮道。
連喚數聲,不見仙長回應,趙甲乙臉色漸晦,有心以言語相激,使此仙通靈有感,但又知金羽仙性情傲絕,主意極堅,從不受外界影響,更見不得有人蓄意挑撥於他,一旦違此規矩,定然打殺不饒。
「師叔,來看這裡。」
在巢心平坦處,置有一青玉案,江時流站在案邊說道。
趙甲乙來此一看,案上擱著貝葉經卷,案角立著赤銅更漏,另外還有一個十八角金碟,碟中有刻一四翅神鳥,外圈有蔓草團紋。
江時流托起案上的金碟,將之翻轉過來,這盤底有字——攜盤走,降神魔;舊情消,不復來。
望著這一行字,趙甲乙身子緊繃著,他沒想到聖祖幾次施恩於此仙,到頭來只換得了其一次出手的機會,難道連這方外的金羽仙,也覺聖祖劫難當頭,難以自渡,要作人情切割。
「好,降了正道賊魔再說。」趙甲乙咬牙道。
「師叔,降不了,怎麼辦?」
江時流拿著金碟,一動不動的道。
「何意?」
「若真到那時,弟子願去說降,只求師叔能保閔。羊二位周全。」
趙甲乙面露不耐之色,還有一絲惱羞成怒,「我不是說了,那二人」
「師叔!」江時流厲色打斷道:「如果你趙家真信我等,就不會幾次三番的來安撫於我,現在閔。羊二位師兄弟大概已受羈押,準備於元神上用法動刑了吧!」
趙甲乙瞬間回神,明白江時流心憂閔。羊二人安危,在此刻他心神浮動時故意激他,觀他神色變化來確定閔。羊二人的情況,這份膽氣實在不小。
「不愧是二境時候就敢橫渡南海的江時流,若是真到那種時候,我一定讓你有機會前去說降。」
「你元神不在身中,只靠著一十八角金碟翠蕊陣圖,還有那陣圖中的嵐鵬妖神真身,就能降服那地祇?」
「老母,我知你意,我未輕視那正道神,不過有我那窮極金木顛倒變化的陣圖,還有我真身在其中坐鎮,無論力,還是法,皆已完備,如果這還拿不下,只能說明一事?」
」?事何「
」。手出正真我得值,人中輩我是已祇地那「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