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肱國,要是能提前告知,使其預先防範,以此神異之國的底蘊,相比鄭家二仙,定然更能給趙壇一記重創。」
季明越想越覺得可行,但是在這裡面也有一個無法忽視的問題,那就是他不知奇肱國祖地所在,哪怕瞳子神推算也只知在群星某處,另外也不知除了青虹寶舟之外的前往方式。
儘管有這種種困難,但是季明沒有放棄這個想法。
他無法解決的問題,自然有能人可以解決,他又不是真的在單打獨鬥。
鄭家和奇肱國都算是趙壇身上的「惡瘡」,一旦被挑破了去,定是膿血橫流,但是到底致不致命,季明也難以料定,所以還需在他身上找到更多未發的毒瘡。
水母靈姬絕對算一個,那。。。江時流也能算一個。
水母靈姬無法去引發,但是江時流算他親自給趙家,乃至趙壇埋下的一個「毒瘡」。
當真靈派漸漸恢復平靜,趙家定然有人想起江時流這位散門子弟,尤其是那位大難不死的趙甲乙。
如果江時流足夠的聰明,他知道該怎麼做。
要說季明為何這樣看重江時流,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其前世是馬驥和龍女之子,曾經三十六氣寶蜃樓的主人之一,身上有許多的謎團,連他也深挖不出。
只是這一點,他就有足夠的資格來當這一枚閒棋。
在理清思緒後,季明在面上一抹,一張黃金葵盤覆在面上。
這張黃金葵盤就是從青天子那具扶桑遺身上所割分下來的「花心向日之意」,如今經過神法上的第一階段煉法,已煉成「花心火種」,成為季明修行此神法的根基。
在此葵盤出現的一剎那間,由頂上黑色冰層透下的陽光,全數轉移到季明這張黃金葵盤上,金紅色的精芒在葵盤表面盪開,經外圈花瓣散發。
當金盤上精芒最盛時,中心透出一點墨色,幽深如潭。
這一點墨色,就是太陽墮影花煞,如同大師在繼承歲魁仙的花梗氣節之骨和《歲寒花煞神法》上,所煉成的就是碧空冰魄花煞。
這十二門花煞神法煉出的花煞性質各有不同,碧空冰魄花煞自是偏於幽寒,而他這煉出的太陽墮影花煞,則是陽極陰生之性。
煉出花煞,也意味著第一階段「採日菁。埋火種」已成。
在金盤中央的一點墨色,滲入季明肉身之內,而在季明身下本就不多的影子,正一點點縮小,已經是幾近於無,這便是第二階段裡的功課「墮影現。煞纏身」。
此階段中,體內太陽墮影花煞必須熾盛到陽極陰生的程度。
由此使元神沾染體內太陽墮影花煞中的至陰之力,並附於自身影上,如此日復一日,身下的影子越來越小,直至將自身的影子徹底的煉成一道跋烏煞影,方成第二階段的圓滿之功。
季明目前的進度,已將第二階段煉成。
這個進度不算太快,以他當前性功造詣,任何真法不說一學就會,一會就精,但也是輕鬆上手,全無關隘,這門花煞神法也是如此,至少目前是如此。
跋烏墮影花煞神法一共就五重,他一下煉到第二重,抵達第三重也不過時間問題,但這沒讓季明多歡喜。
花煞神法一共十二門,可最終也只有百花大仙武萬芳成就神真位業,可見這裡面的門道極深,而季明走得是花煞神法和太乙甲部真法相輔相成的路子,並以煉化翼宿劫念來增加底蘊,以走出一條捷徑坦途。
「嘎!」
在季明身下,影子蠕動變化,最終變作一隻黑色三足跋烏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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