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神是何意?」
季明對黃天時代也是一知半解,並不能理解那個時代中的一些獨有用詞。
「提到社神,不得不說這宇宙五正。
他們在當時乃是類似黃天之宰的角色,換到如今的蒼天治下,就是大羅紫府司中三位天憲神君一般的地位。
這其中不同的是,這宇宙五正他們各有法統傳承,也各有臣工子民,更統治著天地五方,黃王對於他們並不以強令嚴規約束,也不喜如此。
其中得這土正。社稷乃是黃天四大親傳之一,實是嫡系一脈,其下的臣工號稱中官,也稱社神,那時天地之間的諸多山神和幽冥土伯,俱是這位土正所敕封和創造。
這位耕父之父便是灶神,當初也是一位傳奇。
這位灶神硬是從那位火正麾下脫離出來,後來轉投於土正,更是在土正麾下自成「社火一系」,也是風光一時,可惜終逃不過火正那一劫。」
聽老金雞的口吻,似乎對那火正諱莫如深一般,這可是稀奇之事。
老金雞話鋒一轉,目光如炬,看向跋烏,問道:「金童,你心緒不寧,所憂者,非僅趙壇吧?」
「瞞不過星官,我所修《跋烏墮影花煞神法》,前三重已畢,即將踏入第四重—一通道性,會根源,注神形。
在這神法的第四重中,需將三斑神光所蘊含的陽煞道性歸於花心火種,螺旋生化,使肉身向著那「日蝕烏旋神形」蛻變。」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當初我求此一門跋烏墮影花煞神法,乃是為煉化翼宿三千劫念,使我太乙甲部真法中「礙日神星篇」可以修成從星級數。
如今到了第四重,劫念煉化在即,但是獲悉趙壇此秘,使我心中彷徨。」
「輔星。從星,還有主星,唯有到了主星級數,才是形神俱妙之境,也就是天仙極位,可在天上被授得星君之位。
你如果以太乙甲部真法中列宿道性為主,那隻可以此神法中陽煞道性為輔,那麼將來也是如你家於雄祖師一般,位列於天上隱曜暗星之列,煉成一位天上煞星。
不過,此種道果恐非你所求。」
「我哪有許多選擇。」
季明苦笑一聲說道。
「不妥,此話不妥。」
老金雞搖頭說道:「於旁人而言,因緣際會之下有一絲得道之機,就該牢牢抓住,不另作他想,可你不該如此想。
我在天上萬載以來,也是見多了驚才豔豔之輩,一路授玄學法,披荊斬棘而來,最後得道成仙,可從未考慮過腳下的道路,只是循著前人走過道路繼續走下去。
走到最後,才發覺那道的盡頭,早已有諸多大神盤據。
也有人累受奇遇,腳下之道偏離預軌,走出了一條新道,但是因從未去注視自己腳下之道,反而一腦子循規蹈矩之念,結果也是越走越難,最後耗幹自身,也不知自身道之所在。
金童。。。你往腳下去看了嗎?」
「什麼是道?」
季明不禁問出了這個似乎不符合他這身道行的問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