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一目鬼王便停下,顯然這已是全部情報。
季明思索片刻,覺得在這些情報中,那個能限制貳負之道的桎刑之具,恐怕對他的路徑神通也有奇效。「第二位呢?」
「先降服貳負,再談第二位始祖神形。」
一目鬼王說完,提醒道:「貳負神善行,同你一樣精通宇道,遁速乃是宇內絕頂之列,再加上他煉化了那禁錮自己無窮歲月的桎刑之具,於你而言,不是天敵,卻勝似天敵。
對付這樣的舊天之神,智取方為上策。」
「嗬嗬!」季明輕笑兩聲,「無論智取,還是蠻鬥,能克敵制勝便是法門,我從不拘泥於此。」「那我就拭目以待。」一目鬼王道。
在同一目鬼王談妥之後,季明走出參幽殿中,目光掃過財虎禪師,最後停在那一眾鬼師之中,對著那位五環銀箍的溟察鬼師說道:「你以後便跟著我了。」
溟察鬼師本能的看向殿門,目露詫異之色,看正道仙的樣子,顯然同鬼王談得不錯,這實在是稀奇之事再仔細打量正道仙的神色,彷彿這片土地已在他腳下匍匐,那種志氣伸張之感,沒有做絲毫的掩飾,這讓所有智慧超絕的一目國人產生一些猜測,殿前頓時死寂一片。
「尊者。」
大鬼師似乎得了傳示,對正道仙的稱呼都變了。
這種態度上的轉變,轉眼便如風一般吹遍所有了國人心頭,他們紛紛來向季明表達敬意,這就是一目國,上下有序,務實且高效。
在出了鬼國,一路上財虎禪師沉默寡言起來,路上只是聽著正道仙和溟察鬼師討論「路廟道碑」今後的發展,推算將會遇到的困難,及其陰陽路權上的利益分配。
財虎禪師到底沒有忍住,開口打斷季明和溟察鬼師的討論,三者俱是按住遁光,停在一座雲峰之上,財虎禪師知道自己不擅玩弄話術,開門見山的問起了參幽殿中之事。
潔白的雲峰上,微風徐徐吹拂,陽光正好,但財虎禪師卻感覺自己看不清正道仙那張面容,好像被一塊陰影擋著。
「財虎兄弟。」
季明輕喚一聲,道:「你在擔心我嗎?」
財虎禪師剛想點頭,但又生生的止住,心知自己不可能在心術上騙過正道仙。
他深呼一口氣,帶著真摯感情,道:「說心裡話,我只是希望你和老爺之間可以保持穩定的關係,或許你有朝一日終究是要躋身上流,但我希望你行事可以再穩健一點。
這證道非一朝一夕之功,哪怕老爺有再大的器量,也難包容你如此鋒芒。」
季明頷首,無奈的道:「時不我待,一目鬼王讓我即刻前往北海降服貳負神,以其宇律之道來補全我五路之道,我這鋒芒如今是非露不可了。」
在季明吐露殿中之事後,財虎禪師努力維持著自身氣機,不想季明看出一絲端倪來,甚至由衷的為季明祝福一句,事實上他內心的憂慮已經快要滿溢位來。
財虎現在有種兩難之感,他知道若是將這事如實奏報,那老爺定然因此分神。
當今中土禍劫之中,最重要的就是維持性功,保持住一顆清淨本心,因此財虎不想去驚擾老爺之心,可若是不如實奏報上去,他又深覺自己在背叛老爺,將來恐誤大事。
在飛往寶光州的途中,神不守舍的財虎禪師找了個由頭便同季明分開,在離開季明元神觀照範圍後,便向龜山蛇嶺之間的雷部天營趕去。
在季明身邊,溟察鬼師不解的問道:「尊者,這黑虎一定會向他老爺陳述此事。」
「我知道。」
季明平淡的回道。
他就是要趙壇的精力被此身牽扯,那樣在神峰中的本身就可以動一動。
。來過顧兼以可力心多有底到其,帥副趙的大廣通神位這,下之況有皆邊兩這在,看看要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