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川歸海,釋放前十息。
見到血水中亮光無序拉伸,司風婆婆痛苦的閉上眼睛,巽二剛要張口,就見婆婆扯開囊口,將他整個人一下子給套在囊中。
「你還年輕!」
司風婆婆如此說著,將手中的風囊放開,這件後天無象靈寶立馬自遁無蹤,只剩司風婆婆坦然面對她的終局。
「師兄救我!」
掌空法王在身死道消的恐懼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衝到寶樹之下,顫聲哀道。
大行伯此等地煞極境神通之下,他心知自保已是無力,唯望師兄能夠施法保他一二。
「勿要慌張!」
趙壇鎮定地說道。
螭風將和巽十三郎呆愣在原地,他們已將司風婆婆的舉動收入眼底,明白那風囊難保眾人,司風婆婆已將生路給予巽二。一時間二將面色蒼白,僵立原地,只如等死一般。
三大催雲雷將本是在外圍待著,他們心知自家道行有限,根本無法參與到鬥法之中,當個衝鋒陷陣的死士都嫌費事。
這忽然間,他們這一下子被置於滅頂之災中,便渾似個無頭蒼蠅一般,大呼大喊數息後,便往那搖錢寶樹之下衝去,中途卻是對上樹下掌空法王那陰冷的眼神,彷彿在說死遠點。
「副帥!副帥!」
三大催雲雷將頂著壓力,哀告道。
「滾!」
瞧見三大催雲雷將的樣子,掌空法王面色發紅,回想起自己剛才的狼狽樣子。
他知師兄這神形雛身上的神桑蠹蟲還未能祛除乾淨,一身法力難以貫徹周天,如若要保住所有人,就真的要傷及根基。
那位司風婆婆就很懂事,沒有讓自己師兄難做,可這三位小將就有些不識趣,不知道慷慨赴義,那麼只能讓他來當這個惡人。
趙壇在樹下一副運作神通的入定情狀,這擺明了是一種沉默態度,讓三位催雲雷將心頭一涼,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這幾日一直奉承的正道仙。
財虎禪師站在季明的身邊,知道正道仙正在神通突破的關隘上。
他剛勻出佛虹,罩護在正道仙身上,就見那一銅輪之上,已是褪盡凡銅之色,化為澄澈白銀,不由驚呼道:「竟真練到八輻白銀圓輪的境地,如此便已在此神通之上追及那位中央佛脈無相寶寺的開宗祖師多羅尊者。」
銀輪皎潔如月,清輝自生。
季明六臂舒展,三首各自呈現不同寶相。
「快!」
掌空法王得了趙壇暗中授意,對正道仙和財虎喊道:「都到樹下來。」
季明沒有理睬掌空法王,他的視線略過遠處面如死灰的冷翠山,後定格於昭明仙子那裡。
「仙子,此間情況不容多想,請來我處。」
昭明仙子的瞳孔一顫,她當下的情況極是糟糕,那面電光寶鏡在未形之川上被意外沖走,眼下寶鏡必是自遁而去,回到她師父電母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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