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兩步。三步。。。財虎緊隨其後,昭明仙子。司風婆婆同樣如此,幾個雷將在災光之下無法起身,狼狽至極,只能躲在正道仙的背影之下。
八輻白銀圓輪開始了變化。
隨著季明的前進,四面八方的災光愈發集中於其身。
災光轟鳴無聲,趙壇賦予的「莊嚴寶相」在肉身上明滅不定,頂上急轉動八輻白銀圓輪被光熱充斥,輪轂的表面已有融化之狀。
「你已到極限!」
大行伯在前方開口,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一隻手臂抬起,隨即在前晃作萬隻臂影,齊齊往前伸去。
在災光之中,前伸的臂影一個個泯滅,最終只剩一個,停在血核前,再難寸進。
「那趙壇還有許多餘力,他為何不繼續助你。」大行伯急促的說著,「他在忌憚你,在畏懼你的潛力,他要你在此損失根基,使你永為鷹犬,別再犯傻了。」
「還有底牌嗎?」季明問道。
大行伯愣了一下,隨即怒道:「有!」
「我來助你。」
昭明仙子大喝一聲,陽神從泥丸宮脫出。
要知道陽神若滅,最後連轉劫的機會都沒有,自此從世上徹底的消失,昭明仙子這份決死而戰的意志感染到了司風婆婆。
「瘋子!」
司風婆婆輕道一聲,面色發狠,同樣使自己陽神出竅。
兩道陽神,在外顯化為一團火光,一片神風,往季明那伸出的手臂上一撲,將災光盡數擋住。這一變化就是季明也始料未及,不過雨師陳元君一直都在暗處策應,隨時可以攜那霧幕闖入戰局,迷蔽眾仙元神,使本身可以親手降服大行伯。
「瘋了,都瘋了!」
血核內的亮絲閃爍起來,大行伯明白有二仙以陽神為正道仙創造機會,自己再僵持下去,真的會被正道仙一舉降服。
在他推演中,這些雷部仙神在絕境之下,應是自保為上,相互猜忌,乃至如掌空法王與那幾位催雲雷將般醜態畢露,可是沒想到正道仙在最後竟肯冒奇險庇護眾人,這份擔當連他都心中欽佩不已。現在司風婆婆和昭明仙子這等捨命之舉,他實是該有預判。
不過如今情況多想無益,只能施展最後一張底牌一北溟神遁。
「北溟神遁。寄託於「無』!」
下一個剎那,血核。災光。血水,乃至大行伯殘存的所有存在,全部消失無影。
眾仙的眼前沒有任何物事,空間平滑,元神掃過,空空蕩蕩,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眼見此等情狀,在場眾仙沒有一點心安,心中萬分驚悸,害怕這又是大行伯自那沉默之鄉中領悟的某種奇法。
「副帥!」
季明朝趙壇喊道。
樹下,趙壇握著金元寶,面色難看。
大行伯這一手,便是他也難破解,看來大行伯在沉默之鄉中的確收穫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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