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一下同鼠四對上視線,眼中的驚慌迅速被一抹兇詐所替代。
「禍事矣!
怎在此遇著這黃狼,我必死無疑。」
鼠四心頭一沉,叫苦不已。
就在坡上黃皮子興奮竄來之際,鼠四施了個幻術,身子一下膨脹數圈,約莫半人高的樣子。
黃皮子何其狡詐,溼鼻一嗅,便從鼠四氣味中嗅得一絲怯意,頓時便以更快的速度竄上去。
鼠四見未曾嚇住黃狼,忙將頭上圓帽脫下,緊張的倒出一些零碎,並在其中翻找起來,似在找救命稻草一般。
季明在低空盤旋,盯著鼠四的一舉一動。
他在鼠四面前,特地的投下一隻黃鼠狼,目的就是想看一看這個鼠四,到底有幾分本事。
黃皮子在叢中時隱時現,眨眼便竄到鼠四身前,未等其找到「救命稻草」,便撲咬上去。
鼠四幻術一下被破,半人高的鼠身縮了回去,同那黃皮子扭打一團,相互吱嘎的亂叫著。
「試探得差不多了。」
季明心道。
「嘎!」
一聲沙啞的鴉鳴響起,令那黃皮子應激似的驚懼起來,忙鬆脫開鼠四,欲要竄向遠方。
鼠四被打得兩眼迷瞪的,只感覺到黃狼忽得鬆開他,而後便見到了讓他畢生難忘的一幕。
一隻黑得發亮的爪子突兀的壓下,沒有絲毫預兆,直接抓勾在黃狼腦袋上,爪趾深深摳進腦殼裡。
接著向上猛的一提,一整個黃狼腦袋被提帶了上去,那腦下的黃狼身,便徹底變得死軟。
凸巖上,一黑猛禽正揚翅落下,單腿抓著黃狼的腦袋,按在巖上,一對銳目朝著鼠四望去。
「大王!」
鼠四在凸巖前拜道。
季明丟下爪下黃皮子,抓起一塊木皮,飛落到了鼠四的面前。
鼠四忐忑的看向丟在他面前的木皮,只見上面歪歪扭扭的刻著六個古篆——製作一塊泥板。
季明見鼠四讀著木皮上的字,便知這果然是個讀過書的鼠精。
「大王可是未曾煉化橫骨,故而難發舌音?」
見黑猛禽輕點鳥首,鼠四在狠鬆一口氣的同時,開始暗中思索著對方這樣戲弄他的目的。
黑猛禽讓他製作一塊泥板,定是為了方便同他交流,不若幫上一幫,或可落個善緣。
「大王既然會書寫篆字,定然家學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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