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未長成的。」
老農似的漢子低笑一聲,嘀咕幾句,將一拳頭大的鐵火蟻拋下。
「封石!」
那一執事高喊了一聲,深坑兩邊的厚石板逐漸的合攏起來,將那一坑口給嚴實的封閉上。
蟲子可比人敏感許多,季明的那一股氣息,刺激得它縮在角落。
季明頭部上的觸角亂舞著,感知著那一蟻蟲的氣味和振動,從而確定它的位置。
這螞蟻倒是機警,除了剛開始的慌亂騷動,現在已在黑暗中靜止下來,儘量的隱蔽著自己。
可它的智慧終究不足,無法掩蓋氣味。
季明的一對毒鉤在黑暗中移動,忽然一個抖動,刺入某個物體內,而後狠狠一攪,結束生命。
在恢復原狀後,只一會兒的功夫便蟻蟲囫圇吃下。
「滋味不錯,微微酸,帶點脆感的雞肉味!」
這吃蟲子就同飲苦茶咖啡一樣,這飲得多了,倒是也能嚐出個滋味來。
頂上石板移動,季明再次一縮,而那老農似的漢子趕忙的往裡一瞅,火熱的心頓時凉了下來。
在周圍都是幸災樂禍的譏笑,笑這外地散人被利慾燻了眼。
「餘蛇君果然養得一隻好蟲!」
室內有一闊綽的主站了出來,在其肩頭趴著一隻水藍蝶蟲,兩翅一抬一落的,煞是好看。
「我只是聽過你那頭枳首蛇的名聲,不過這裡是「鬥蛩室」,咱們憑的可都是手裡的毒蟲異種。
我這翅雨飛蝶,已經養煉多年,在室內也是常勝之蟲,今天倒想會一會你。」
「我拒絕!」
餘霄說道。
「你」
那闊主沒料到這個在當地略有聲名的餘蛇君,竟是這樣痛快的拒絕他,而後明白對方沒有鬥勝的把握。
「我再加六枚符錢如何?」
「不行!」
餘霄再一次拒絕,當週圍賭客的眼神隱隱變了變,他便心知自己目的達到。
「看來你也只配在小場子裡玩一玩。」
餘霄沒理會這人的譏諷,對他而言,鬥蟲得慢慢來,先收割中下游的賭客,再陪這些闊主玩耍。
這中下游的賭客,就像是小魚飛蟲一樣,不能驚著,也不能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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