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碑旁的猿老下意思的閃了一下,忽感一股子氣勁拂面而去,眨眼間落在了那碑石之上,一個凹坑出現。
猿老暗道一聲,「隔空氣勁!」
天下間可練出這一類氣勁的密功不在少數,只是以眼前這般年紀而練成的,實在少有。
「氣勁雖有,力道不足。」
猿老指著碑面上的一個個掌印,尤其是他剛剛打上去,可清晰見到掌中紋路的那一道手印。
「你何時隔空打出這般掌印,單論掌法這一門,你的基本功算是到家了。」
隨後,猿老開始分享自己對於掌功的心得,都是數百年修行和鬥戰中領悟出來的寶貴經驗。
可惜只是基本功的,也幸好是基本功的,不然猿老真不一定樂得如此無保留的分享。
在細心的教導中,猿老也發現季明兩手的異常,它們總是縮在袖內,哪怕持劍握刀也是如此。
不過他也沒細究其中的秘密。
他之所以在大師前包攬主動教導此童的任務,不過是為了應和大師的心意而已。
作為洞中的百年客,猿老自認為已對於大師的某些心思,已是如同掌上觀紋一般的清楚了。
對於金童那一句『天人之姿』的評價,大師確實是出自真心,言語中的惜才之意同樣也是。
只是若要大師親自教導,免不了分出許多時間精力來,所以便需要他這樣的體己者分憂了。
習了半天掌,耍了一會兒刀劍,猿老又講了半日的醮法。
不是正道旁門內的醮法,而是流行於散人中的「封土齋醮」。
此齋醮中的宣咒。請聖二步,便是宣請的那位有求必應的救苦三元天尊。
早在神婆舍園內,季明便已知曉這一齋醮,心知它是個大路貨,在散人中幾乎人手一份的。
昏日西落,斜陽將飛澗薰染得紅彤彤一片,猿老揹負刀劍而去,只留那一石碑遺留在原地。
季明呆立一會兒,忽得飛起一掌,隔空落在碑上,一道掌紋畢現的六指掌印,透出碑身之後。
在掌印出現的下一秒,勁力自石碑中散開,將整張石碑轟然炸開。
緊接著,季明並出二指,以作劍狀,伸出袖內。
一道氣勁透出劍指,凝成三尺長短,於地面上吞吐不定,滋啦啦的刮出許多飛揚起來的巖粉。
飛澗下,斜陽前,季明起身而舞,周遭光影閃動。
在地面上。山璧中。飛澗後,不時的憑空多出許多劍擊刀劈的痕跡。
季明越舞越急,最後舍了氣勁透體所凝劍芒刀鋒,轉用最為舒服的掌功。
他那兩袖內鼓風不斷,一道道可見掌紋的手印落在壁上,接著又轟然炸開,炸得山石刷刷直落。
「這就是法骨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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