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副好皮相,正巧大師欣賞好皮相;你有天人之資質,正巧大師鍾愛於天資出眾者;你更有毅力決心,沒有人不喜歡這一品質。
只是這些就夠了嗎?」
「請猿老賜教!」
「新鮮感,成就感。」猿老沒賣關子,直接道:「你需要不斷的有所進步,不拘於修行上,或者密功上,又或者道藝上。
讓大師始終在你身上產生新鮮感,還有持續的成就感,最好是在她弟子身上所沒有的成就感。」
「這話如何說?」
季明奇道:「大師的弟子想必都是天賦異稟者,大師在她們身上會有什麼樣的成就感得不到?!」
談到這裡,猿老猶豫了一下。
他本不想過多的談論那三位弟子,但是在勤奮刻苦的金童面前,他竟是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天賦異稟是真,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將天賦兌現,更有甚者,簡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此言何解?」
季明來了興趣,問道。
「便說那大弟子,好好的火墟洞不住,偏要下山闖蕩,混跡於京都,另起一座道觀,叫什麼玉羅庵。
另起別觀也就算了,偏偏在在煙柳巷中招收弟子,此舉將大師麵皮置於何地?」
「二弟子素素呢?」
季明可是見過這位的,面有靜氣,是個天生修道的苗子。
談論大師二弟子,猿老面色好了許多,道:「那確實是個爭氣的好孩子,修行不滿五十,已是築基三境。
只是這孩子不會來事,平日裡深居簡出的,大師在其身上難有成就感。」
聽到這裡,季明心中不禁產生疑問,自己會來事嗎?
「三弟子?」
「唉!」
談及三弟子,猿老狠狠的一嘆,道:「那三弟子是大師偶遇所收,因看其天資尚可,身世悽慘,便收錄門牆。
可嘆其性烈如火,只一意報仇,惹得大師心中不喜,所以到現在也只傳了洞中的一部真法符圖,還有一套護身密功,未曾授其厲害法器和殺伐密功。
你若在洞中遇見她,當遠遠的避開。」
「嗯!」季明頷首應著。
千人千面,各人出身不同,際遇不同,想法不同,對待修行的態度自然不同,季明對此等事情並不奇怪。
要是每個人都如他,如猿老一般,對待修行謹小慎微,步步為營,那才真的是咄咄怪事。
在透骨園兩邊,還有兩個園子,佔地更大,園中栽種的花木更具匠心,應是那兩位大師弟子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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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