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夫人出關在即,咱們這裡雖然天寒地凍,可也能辦成小宴,以娛耳目,趙師兄以為如何?」
「這你」
趙池想著黑梟這情況,不該急著恢復原身嗎?
就不說哭著喊著求我趕緊施展妙術,那也起碼也該是愁眉不展。心事滿腹的樣子,怎還一副逍遙自在的情狀。
難道在這荒古所在,沒有與人交際,加之一手不俗的變身術,所以平日顯不出妖類的難處困境,所以才讓黑梟覺得頂著一副妖身也沒有不妥當的地方。
另外這夫人又是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他從哪裡討來的夫人,哪個女子又敢委身於黑梟這頭虎妖,莫不是又一頭異類。
此時趙池感覺自己更不敢隨便說話了,實在太被動,他對黑梟的情況錯判的很嚴重,但是他很快收拾情緒,換上笑臉和黑梟一起去迎那夫人。
剛出正堂,府外落來一道身影。
一頭怪鳥匆匆落下,將一朵毒雲頂在空中,開口道:「大王,我來見你了。」
「大王。」
趙池聽到這怪鳥口中明顯的雌性聲音,又聽到這稱呼,心中暗道:「果然,師弟還是走入妖道,為妖性馴化,開始同異類結親。據說他本就是戾質難化,有此改變也在情理之中。
我身負老師的機密差事,決不可露出絲毫嫌惡之色,免得被師弟厭惡,誤了老師的事情。」
「這位就是弟妹嗎?雖說初晤,可也能見神骨俱清,實乃不凡。」
這話一齣,怪鳥剛剛一愣,黑梟卻已是一驚,面色大變,對趙池厲色的道:「師兄,我們無冤無仇,為何害我?」
說著對混溟池的方向喊道:「夫人,我同這人素來不相識。」
「瞎了你的狗眼。」
府內不遠處一聲嬌叱傳來,緊接著一道斗篷似的魔影跨空,須臾間就要往趙池身上披去。
趙池急化烏蛇真身,縮去蛇身,鑽空如迅電,欲避開這道魔影,不料其如影隨形,已經貼上鱗甲,令他精氣神三花俱衰,筋骨一陣發軟,眼看就要被擒,蛇口一吐,光閃閃的降魔杵悍然打出。
那魔影受痛之下,斗篷似的虛影身子攢射萬道奇光異彩。
「哼!」
只聽黑梟重哼一聲,兩道白氣一卷,將那迷光陰魔重重縛住,拉到三丈開外。
此時趙池兩眼流出血淚,心有餘悸的倒吸涼氣,剛才那魔影放光,他的眼球似被萬針射入,如果不是黑梟及時插手,他眼睛定然不保。
「下次還敢亂說,舌頭給你拔了。」
小青姑冷聲說道。
「夫人,趙師兄專程過來為我解厄,你錯傷好人了。」說著,又對趙池埋怨的道:「師兄,我夫人怎會是妖魔,你這樣羞辱她,豈能怪她出手。」
「怪我有眼無珠,活該我有此一劫。」
趙池咬著牙,臉色都憋紅了,抹去血淚,轉頭就以關心的口氣對黑梟道:師弟你受了極大委屈,但也不該同自己慪氣,難道你不想早脫妖身嗎?」
因害怕黑梟腦子抽風,給他意外回答,一把扯住黑梟手臂,說出老師的妙法,「你只需登壇而拜,口誦佛經一部,自有神人使者接引你,助你洗脫妖身頑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