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章程,諸元首
落銀湖上,寒波凝如玄冰。
天河上壇在湖上孤置,戰門巨壁森然依舊,霜巖沐於慘澹天光之下。
在戰門前,三官將「水德輝光法身」所化三道環扣的深藍激流,早已收斂奔湧之勢,化作三面平滑的水鑑,高懸於戰門巨壁之前,幽光內蘊,映照四方。
在此處,除了三官將外,還有一位道人。
這道人一身皂色道袍,外面還罩著一面紅斗篷,活像廟裡被供奉的泥像似的,其盤起的兩膝之外,一條微縮靈河如同銀蛟曲盤,河上濤浪之聲不絕。
「幽融子!」
一面水鑑上開口說道:「為何不拿出上府所賜「淨水缽」?」
幽融子面色未如三官將預料中那樣有所變化,其道:「師尊,這法寶在我手中,我確有德不配物之感。我不過在上府之中,輔佐離朱師叔協理道務而已,何德何能被賜下法寶一件。
無論東南防區血浪礁上,那位血戰深湖的勝屠女羅姬,亦或者在鶴觀安定一疆的靈虛法師,又或者那位飛張仙,哪位不是身具大功。」
「此言大謬!」
水鑑之中,官將斥道:「羅姬作為防區道將之一,屢屢進涉險地,只為逞自己一時之兇性,其防區要務全賴她那甲峰鎮虎翁一脈的子弟支撐,何其魯莽,非是一軍大將之才。」
另一面水鑑中,另一官將說道:「再說飛張仙,不過繼承前世「張月鹿」之遺澤,若非前世和陸真君結下善緣,於真君崛起之時屢有護道之恩,今番轉劫豈能受此教化。
如今上府之中對其重回山門,雖已有鬆口,就是我等三位也未反對,可這其中有多少是因眼下時局所權衡。
他若在本次大劫之中,立下不世之功勳,那將來還好說,未必不能問鼎真君之位,若是不能如此,便是德不配位,將來必有災殃。」
「至於靈虛法師」
最後一面水鑑中,那位官將沉吟片刻道:「此人有勇有謀,更有掌教風範,能容人所不能容,也能殺人所不能殺,實為我太平山難遇之才,只可惜為人過於霸道,也過於機警,極善趨利避害。
你看咱們那位陸真君,他朋友不少,可敵人也多,再看這位法師,似乎全是朋友,讓人匪夷所思。」
三面水鑑齊齊面向幽融子,說道:「你本也可以常駐防區,賺取偌大聲名,但你知道那些千頭萬緒的繁雜道務。統籌之事總有人去做,故而甘於處在無聞之地。
古語有言「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
你有這樣的德行,區區一件法寶而已,如何配不上。」
「徒兒明白。」
幽融子托起寶缽,說道。
不多時,天際雲靄微開,數道清光垂落,其勢不疾不徐,如星垂平野。
當先一道,澄澈似秋水涵空,光中隱現一騎,非馬非麟,四蹄踏虛,獸背上端坐一道人,玉冠素袍,形貌清癯,正是太平山掌教陸真君。
真君身側,有離朱和福鼎兩位高真,及其興化真人侍立。
而真君身後數步,則是有甲峰龍虎二翁。乙峰二僧,及其玄盈上人,或龍虎相隨,或寶相莊嚴,又或古拙沉凝,皆是太平山三峰一府內的宿老級人物。
眾人衣袂當風,不沾片水,周身清氣繚繞,與湖上寒波涇渭分明。
。界法寧清方一就然自,連勾機氣此彼人眾,前之門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