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童已去拒陽峽,等他到了那裡,打翻煞穴中的煉爐,照樣可以令靈虛法師分心。」
「你肯定嗎?」
紅姑向狎魚確認的道。
狎魚深吸一口氣道:「就算那裡有人佈陣,設下精銳防守,從而使劍童不敵敗北,但只要毒陽煞穴那裡有動靜,以靈虛法師對那處的重視,都會分心。」
「狡辯!」
紅姑冷冷的說了一聲,她沒想到雲雨廟中的領軍人物,也就這種貨色,道:「派人去南火疆中,通知子午和劍童,及其火繡童女,計劃有變,等。」
就在這時,殿外一位從疆內被排除出來的新弟子,急速掠入,喘氣道:「子午健將…動手了,定風丹已經祭起。」
話音剛落,這位剛剛被添入雲雨廟宗籍的新弟子,整個身子被一下點燃,成了根人形火炬,不到半息的功夫,已被燒成點點飛灰。
「設壇備香,我要作法,降神於子午之身。」
「定風丹。」
季明看向來者頂上所懸寶珠,又看向自己放在膝上的幽精劍,恍然說道。
作為專門剋制巽風,能解去呼風司風伯那件風囊的靈寶,季明自然也是早有耳聞。
此刻在幽精劍中,灌入其中的六戊神罡如同一捧散沙,難以在劍中聚攏約束,劍身上不斷傳出漏風聲。
「呔!
何方妖邪,膽敢在我天騰山地界撒野,行此滅絕之事!」
一聲正氣凜然的暴喝,如同平地驚雷,陡然從廢墟邊緣炸響。
隨即走來四道身影,皆著天騰山火紋真禽道袍,背上繡著各種飛鶴丹鳳,體內真炁澎湃,都是四境金丹級數的修士。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如重棗,揹負一柄闊劍,正是天騰山金門真人。
其身後有三人,一人手持碧玉葫蘆,水汽氤氳;一人周身幡影虛晃,虛虛實實;最後一人則隱於淡淡霧氣之中,氣息飄忽。
「靈虛法師。」
金門真人先是朝著季明鄭重抱拳,臉上帶著憤慨之情,道:「我等都在附近清修,被此地鬥法驚動,緊趕慢趕,還是來遲一步,讓法師受驚了。
法師為保我天騰山一地清靈,獨戰雲雨廟一眾妖邪,此等恩義,我天騰山上下銘記於心。」
「可恨這雲雨廟的妖孽!」
他猛地轉身,劍指向子午健將,殺氣騰騰,「其竟視我天騰山永久中立之約於無物,肆意闖入,屠戮大慈村生靈。今日就算違背山門規矩,背上責罰,我金門連同這幾位師兄弟,也要助法師一臂之力,剷除此獠。」
「不錯,我等實在看不下去了。」手持碧玉葫蘆的天騰山道人介面,沉眉說道:「我天騰山乃是萬類共生之福地,豈容爾等妖魔左道如此踐踏。」
說罷,四人對季明齊齊拱手道:「靈虛法師,請允我等助拳!」
「義士。」
聽到季明嘴裡的評價,四人微微挺直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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