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智光那裡。」
「他沒死?」季明有些驚訝,在虛摩崖上召降翼宿法念的過程中,那智光僧明明只剩下了一口氣,就這樣竟然還能活下來。
「祖師籙保了智光一命,在送到別院中幾乎以為送來一具殘缺的焦屍,如果沒有祖師籙吊著他的命,早早魂歸蒿里。」
張霄元看著季明,直言道:「素羅既死,舊怨已消,我有意促成你和四悲雲寺的和解,讓你同那智光見上一面。」
「師兄的意思是」
「覺光代表的是山上的禪修之士。崇佛之道,還有一些我師傅的堅定反對者,而四悲雲寺絕對是其中不小的一股力量。
現在你殺了四悲雲寺的主持素羅,四悲雲寺中的人對你持有兩種看法,一種是恨你入骨,另一種則是。怕得要命。
沒誰比四悲雲寺的人更瞭解禪師對你的恐怖壓迫,從出生到現在已近二十年的壓迫。
現在素羅禪師死了,你將仇恨轉嫁到四悲雲寺上也是應有之義。
你越是沉默,越是低調,那一部分人也就越恐懼,越不安,你能理解他們那種無能為力,生死不由人的恐懼嗎?」
季明聽後會心一笑,他明白張霄元話中一定有誇大其詞的成分,但是張霄元這樣說話能讓他感受到一種尊重。
「好,我會去見他。」
在與張霄元秘談後,季明讓鼠四送來法言別院中關於築基三境中的那一本解書。
當鼠四送來的時候,錢庚也一同前來。
錢庚那眉目中明顯順從許多,少了往昔的一些傲氣,一直站在小廟之外,道:「那一位已落居於小西山之東的尼姑庵中,自號「囊衣尼」,在其中常演妙音,同禺城中的富貴俗人為樂,引得庵中香火大盛。」
「嗯!」
季明趺坐石鼓座上,輕輕的點頭。
鼠四捧著兩本道書上前,先遞出其中一本道:「別院經庫之內,有《丹書靈文解》六篇之一,為此方別院初辦之時上府所贈,記有龍虎變化之妙理。」
季明拿過此書,愛惜的撫過書脊,道:「昔年,大純陽宮的那位元陽祖得遇真仙於天愚山,密付口訣。約定明年再會於山中,遂留密文六篇。
後元陽祖年年會晤真仙,得解密文,此後結合自身丹道,始成《丹書靈文解》一本,其中六篇道文盡述丹道奧妙。
伴隨元陽祖的丹道大行天下,此六文也是漸傳於世,世上的道理雖與世而移,但此六篇道文卻被奉為金科玉臬。」
季明剛準備翻開,卻見鼠四遞上另外一本。
「這錢兄弟所謄寫的一本解書,其中寫有錦碧水府「天河曲真水法」中的凝採水煞之法,可以幫助老爺得取身中「陽龍」。」
「哦!」
季明裝作驚訝的樣子,接過這第二本道書。
果然,這夜叉錢庚稍一被敲打,立時有了補救舉措,而且正是投他所好的道書。
「來,錢庚。鼠四,且同我一起論講此《丹書靈文解》中龍虎篇中道理。」
聽到此話,錢庚鬆了一口氣,朝著鼠四略一拱手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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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