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比丘們,我憑無處不通達的智慧,證悟了一切變化的本質,接著將根據眾生的想法,許以他們所想要那一種變化的要物,教化他們成為覺者。
穢汙梵主就說,這樣的話,世尊,我現在許下心願,樂意追隨並效仿您的舉動。季明不明白這一段話,或者經文的出處,只得記在了心裡。
在那毛茸茸的壁畫上面,「佛陀」的髑髏。脊椎。肋骨等等已經長好,上面掛著血筋,在胸腔內的五臟六腑也漸漸有形。
「這些內臟。」
季明眨了眨眼睛,那些內臟個個內蘊華彩,這哪裡是內臟,分明是一個個快要長成的道髒,好像累累的果實長在上面。
「佛陀」動了,伸出還沒長好肉皮的手,在胸腔內掏出一顆七色的心臟,道:「應所願物,教化成熟。」
季明一下理解了「佛陀」的意思,心道:「它在給我想要變化的要物,我想要的變化自然是成仙,那這心臟能讓我成仙?」
「玲瓏心!!!」
季明大喘氣的,他絕對沒有看錯,這顆心臟就是道髒玲瓏心,據說這道髒所修成的密功法術有著超越神通的巨大潛質。
他若換上這心,成仙自然不是問題。
不過這樣的道髒怎麼會在這裡,在詭異的「佛陀」身上長出來,這定是要來惑他道心。
「咚!」
「咚!」
心臟聲同那宏大的禪唱聲一道響起,它們向季明的元神傳遞著某種影響,潛移默化的影響。
季明對禪唱的抵抗力不弱,在尸陀林之壇中,他在樂章天女身邊聽得多了,對比天女的禪唱,此邪物的禪唱算不得什麼。
唯獨那心臟聲讓他不適。
對著毛茸茸的巖壁,還有那一尊「佛陀」,季明猛得後退,嘴口大張,在金惡袋的法術下,將那些長開的黴菌統統被吸到了肚腹中,經鍊金胃袋中的靈火一燒,頓時化作滾滾靈機。
坐山力士經運轉之下,靈機化作真炁,一位位的力士從炁中躍了出來,落入身中諸竅,這一下就增了三十位的虛空力士。
「果然,這些黴菌是長出來的歲肉,這尊「佛陀」也是那太歲所化。」
季明心道。
他直接吞吃歲肉而轉化靈機屬於效率不高的一種,但季明元神中的示警越來越強,那尊佛陀雙眼已滴下血淚,身上骨肉漸豐,眼看就要脫壁而出。
壁上「佛陀」怒目圓瞪,結出降魔印,喝道:「無知孽障,欲為佛敵否?」
洞中,季明沒有廢話,將指頭一彈,又一片翠綠的薄葉飛出,輕輕的飛落在脫壁一半的「佛陀」身上。
正欲脫壁的「佛陀」一下慌了神,將手在它那腰上的一顆腎臟上輕輕一拍,霎時間全身骨骼染成銅色,精罡氣葉化成風落在上面,滋滋啦啦的刺耳摩擦聲響起。
那一身銅骨還在堅持,但無處不入的風將「佛陀」血肉皮膜統統的吹成齏粉,最終這一位「佛陀」還是沒能脫壁成功。
季明退到洞口的腳步止住,心中略微鬆了幾分,還好他悟成了一氣大擒拿手的法意,不然這一遭絕對沒有這樣輕鬆。
在這放鬆之際,腳步聲響起,季明忙去看那壁畫,那壁上只餘下一座黑塔。
「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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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