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藏在一邊的鼉妖緩步到來,亮明身份說道:「我乃玄石寨下寶相洞中龍鬚伯,哪家的道友也敢在此盤問我寨中的弟子。」
「好!」張娘子忽然轉顏一笑,扭身回到靜室,大敞著門扉,在其中冷聲的說道:「你不是要見這裡的其他人,可敢進來一瞧。」「有何不敢。」
說著,季明看向了鼉妖。
鼉妖面色發苦,小聲的道:「仙師,請你們一定策應於我。」
「放心,你是見識過我們演法,試問在這靈坊之內,還有哪個能勝過我們。若不是為了謹慎起見,早早擄走了那三號靜室的修士。」
「那事後我真的能上亟橫山?」
鼉妖忐忑問道。
「說實話,你野性太重,也就那顆人心堪用一些。若不是我那妹妹在洞中無人照持,我此番絕計不會留你。」
鼉妖聽得身子一抖,知道這是實在話,除了攢心陰珠外,這幾天的功夫金童仙師忙中偷閒的,還在此坊中買個張氣禁符用在了他的身上。
若是對他用完即滅,似乎不需費這般功夫。
鼉妖壯著膽子進去,見那女子在角落一立燭旁,正背對著他。
見那曼妙的身姿,微翹的曲臀,鼉妖整了整衣冠,撫了撫鬢角,上前作揖道:「唐突小娘子了。」
「不算唐突。」
一道聲音響起,很是粗厚。
「俺們就喜歡你這精壯漢子,這樣才熱鬧。」又一道聲音響起,貼在鼉妖的背上嗅著,「好重的妖氣,不愧是玄石寨下的妖魔。」
「你們是誰?」
鼉妖隱隱想起個人物,但又記不大清。
室內,一隻只長手垂下,鼉妖看不到手臂的主人,但是手臂下抓著的「東西」,已經足以令他心驚的了。
那是一位位修士,還有一個個妖魔,目測不下於七八位,包括角落裡的俏面娘子,同樣有一隻手臂抵在其頂上,好似摩頂受記一般。
「張娘子可是大老爺的愛妾,也是你這蠢物能惦記的。」
一條手臂緩慢的垂了下來,提著一位蒼髮青年落將下來,紫面青唇,身中有龍虎合鳴,好不威武的樣子,儼然是一位築基高功。
「是你,紫面陸龍秦琅。」
那青年搖頭晃悠的,帶動頂上的手臂一道搖晃著,說道:「真是奇也怪哉,你一個寨中的妖魔,竟是對盤岵門人如數家珍一般。
看你氣定神閒,莫非是倚仗外面那人。」
「非也。」鼉妖搖頭否認,道:「咱們兩家在嶺中也算是千百年的鄰居,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何必怕你,難不成你要留下我。」
這話一齣,周圍垂下許多手臂,手掌下提著的身影也是一個個落下。
秦琅沉思一會兒,似在權衡其中的利害,最後不耐煩的揮手說道:「滾吧!現在就滾,遠遠的離開這裡,回到你的老巢裡。」
鼉妖指著那些手臂,遲疑的道:「能問一下你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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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師仙「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