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火君細看之下,驚奇的道。
「嗯,隱有龍姿。」霖水君觀察到了更多的東西,道:「要麼是具備一點真龍血脈的駿馬,要麼就是某個龍屬所幻變而成的。」
「那定是一條蛟龍所化。」
季明肯定的道。
「金童,你怎麼這麼清楚,難道你乘過龍?」接火君好奇的問道。
他們二君在南海也見過蛟龍,但是未有深入接觸,偶爾見到只鱗片爪而。
真龍,乃至於蛟龍。螭龍等似龍而非龍的龍屬之靈,在道脈之中還是佔據頗高的地位,只要不是為禍一方,那都是視為祥瑞之靈。
「我如何會騎龍,我只有一頭靈伴坐騎,還寄養在別處。」
季明自是不能承認,他騎乘小湫龍的時候,還是在轉世夢。黃嚼大王的時候。
霖水君點了點頭,他了解過季明,說道:「我有聽聞,聽說你那坐騎乃是一頭古之異蟲「飛蜈」,專門剋制蛇妖,能食其腦。」
「飛蜈啊!」
接火君麵皮微有發紅,他想到自己先前還調侃金童,讓其跟著自己學步雲之術,原來其已有代步之飛蟲。
「要不。咱們將那馬兒盜走,也好省一省腳力,還有飛舉之功。」
為證明自己不是突發奇想,接火君認真的分析道:「我看那馬兒的主人定是在低調行事,這才將蛟龍變作駿馬,偽作凡人一般在此店棧內投宿。
我們悄悄的過去,以三才六合之陣困住此馬,任憑那馬弄得多兇,必然沒有一點動靜。
那變成馬兒的蛟龍又未成元丹,憑咱們三個還不是手到擒來。」
霖水君道:「阿弟,那蛟龍體內必設有禁制,其主人一有覺察,只需念動禁制,咱們便是做了無用功。」
「你是想體驗乘騎蛟龍的感覺吧!」
季明笑了一聲,再道:「我聽說那玩意不怎麼好騎,騎在頭上都是硬邦邦的皮骨,騎在身上,那背鬃下的長長脊柱能磨壞你的腚。」
「金童,你一定騎過。」
「我真沒有。」季明矢口否認,道:「再說了,誰告訴你馬廄裡就只有一條蛟龍。」
接火君聽了此話,再運目看去,瞪大眼睛道:「那一頭驢,還有那些羊,難道都是靈伴坐騎所變化的。」
「下去看看便知。」
「你不怕它們的主子都是旁門左道嗎?」
「阿弟,好好看,用心看,旁門修士的坐騎同咱們的,還是有一點區別的。」霖水君失望的說道:「這也是我讓你認同自身為刀劍器具的原因,你這腦子註定成為不了執刀者。」
「那金童可以嗎?」
接火君幾步追上霖水君,道:「若是他能成,我倒是願意被他所執。」
霖水君的腳步一頓,看向前面輕飄飄的,似乎沒有一點重量的身影,心中暗道:「被他所執,這能成嗎?我為什麼會考慮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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