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意針對。」
即使被兩大真人合圍也依舊從容的蓑衣人,在此時心中有了一絲絲起伏,這裡的水似乎變渾了,自己該想辦法離開這裡。
那一道高影隨著金芒,還有青蚨子母劍而下落。
落地之處有兩大真人在那裡候著。
其中一位面有愁意,卻不掩仙風道骨,側坐於一頭灰驢的背上,一隻掌內託著面琉璃鏡,鏡內碧影閃動,照出空中的舟船。
此道人正是太武山中的避塵真人。
而另一位乃是中年女尼,頭罩一頂垂肩風帽,內著僧服,外罩袈裟,雙目內神光逼人,面有肅殺之色,一手撥珠,一手結印在前,正是元刃師太。
「業畜,還不下來。」
元刃話落,高影雀首大角之上,仍在掛著的黃蛟,打了個激靈,立馬抓雲下落,蛟身漲回原形,遊伏在元刃師太的腳邊。
高影漸漸淡去,一位道人出現,託著個煙爐,笑道:「小道太平山摩崖子,見過二位真人。」
「靈光神將煉的不錯。」
元刃師太剛讚一聲,下一刻目光似刀一般,在摩崖子身上來回颳著,不滿的道:「太平山於天南有衛道之責,怎麼就來了你一個?」
「還有幾個同門,俱是道種之流,應是在別處除魔,另外還有我那一位師爺也在。」
「哦!」
聽到摩崖子的師爺也在這裡,避塵真人面上的愁意淡去不少,大喜的問道:「可是太平山神祝乙峰的玄盈上人?!」
「正是。」
見避塵真人這般的激動,摩崖子一時不知該做如何的反應,隨後有些恍然,問道:「真人可是在這裡遇到什麼難事?」
「我那徒兒被妖人的落鳳沙之毒所傷,如今在外療養,中毒已深。
我此番出來,身上所帶靈丹不足以解他所中之毒,還望玄盈上人能垂恩一二,救一救那孩子。」
堂堂太武山金丹真人,為了自己徒兒肯這般的求告,摩崖子自然很想幫扶一把,但實在不知師爺去向,只能在此解釋一番。
「避塵,勿要分心,先除去這魔頭,再論其它。」
元刃師太道。
「那魔頭的法身不懼水火,不畏刀劍,連雷法都剋制不得,已是得了肉身成聖之法中「金剛不壞」之真意。」
避塵真人微抬手中琉璃鏡,憂心忡忡的說道:「雖說我這琉璃顯影鏡暫時定住了他的陰神,但沒有專門破身之法,再來兩個真人也是無濟於事。」
「誰說沒有。」
一道清朗之聲由遠及近而來,全真子崔矇頭上頂著一顆神蠆珠,攜著赤意郎君和籠夫人飄然而至,託著塵尾作揖道:「破身之法就在這裡。」
「別賣關子。」
元刃師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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