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第一次向謝春池投去目光,點了點頭,道:「又見面了,華光峰神婆洞的謝道友。」
「謝道友。」謝春池面上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帶著些許的心傷,一下讓眾道明瞭二人間必有故事。
「靈虛子,你從前在神婆洞可是喚我小名娐娐,現在我只配叫一聲道友嗎?!」
此話一齣,營寨中靜得可怕,如果剛才還有輕微呼吸微喘聲,現在連這點聲音都沒有,一旁被縛的吳東野和木鹿詫異的看著謝春池。
謝春池在山門內的聲名不大好,此女性情浪蕩,不拘於禮法,若非其母鐵背姑管束著,早在外面同那些蓄養的面首淫歡廝混了。
只是沒想到,謝春池不聲不響的,竟是同這等太平道將有一腿,一時間吳東野和木鹿心思各異。
季明沒有否認與謝春池相識,他甚至給予了眾人遐想空間,只見他伸手一招,為謝春池解了束縛,道:「且在一邊,莫要胡鬧。」
見壇上靈虛子幫她解了束縛,而且和聲細語的同她說話,一副舊故相逢的姿態,謝春池有些受寵若驚,就這一會兒,周圍道人的眼神全然變了。
這些正道修士,剛才的眼神只拿她當個物件,當成戰利品,當成旁門左道之流,現在就因為壇上靈虛子的態度,對她格外的小心翼翼起來了。
「謝姑娘,剛才多有得罪。」
溫道玉小聲的說道。
二君一臉古怪,但還是放低些姿態,朝著謝春池微微點頭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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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仙子。」夜叉錢庚拿來一葫蘆靈丹,小心的說道:「得罪,得罪,先服些靈丹療愈一番。」
黃玲拉過暈乎乎的謝春池,逗趣的笑道:「妹子,可別理這些個勢利人物,沒趣得很,咱們在這裡好好待著看著。」
壇上,季明面向吳東野。木鹿,還有瞎眼的驅魂將。
「你們幾個可有話說?」
季明問道。
嶺南數寨山民的情況不容樂觀,都是些死硬頑抗分子,短時間難以靠武力鎮壓,若是時間耗得長了,季明又將錯失建立大功的機會。
不過現在情勢還不明朗,五仙老還未動手,季明準備不打算出頭,雖然有那麼一點耐心。
他的這一份耐心雖不多,但足以支援他試一試有沒有溫和解決的可能。
驅神將微微側臉,露出恐怖的眼窩,道:「靈虛子,別異想天開,嶺南數十萬的蠻民自有骨氣,不會允許你太平山安穩的接管這裡,改變我們的傳統。」
說著,他咯咯笑了起來,喊道:「想要這裡,那就殺吧!鎮壓一次,安穩一次,鎮壓兩次,安穩兩次,鎮壓三次,安穩三次」
「那就先鎮壓看看。」
季明看著二君和溫道玉等人,說道:「看一看效果,也看一看那螣師公的高徒孟真人的反應。」
二君中的接火君看了看周圍眾道,莫名的笑了一下,顯然沒人想鎮壓山民,壞了名聲,於是當眾問道:「金童師兄,這鎮壓的力度多大?」
接火君這話剛問完,一股洶湧的寒流吹來,裹著一道三丈高的巨影降下,足踐二蛇,直接落在那近千的蠻兵俘虜中,將寒流鋪在地上,烏泱泱的蠻兵頃刻間凍成一具具冰雕。
「就按這標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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