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壇真人沒有猶豫,第一時間施法收降那一顆元丹的催滅之力,企圖救下另一境界裡的靈虛子。
「呵呵~
與人鬥,其樂無窮啊!」
赤意郎君從胸口血洞裡放開按壓的手掌,精神上徹底放鬆,身外冒出焰光來,趁著那太平真人徒勞的營救靈虛子,施展火遁離去。
他很快飛越重重山水,心中仍在品嚐鬥敗強敵的餘味,這種滋味甚至短暫的壓過傷痛。
「為什麼翼宿還亮在天上。」
赤意郎君望著天邊閃亮的星宿,還有一座漸漸出現在雲邊的宮闕,心中困惑的道。
他輕撫胸上的血口,在那裡他感受到一陣暖意,但是下一秒心悸的感受突然出現,很快本能的懼怕隨之產生,精神刺激之下,眼前的景象大變。
一個被燒的焦黑,幾無一塊好皮的道人,正趺坐在他身前。
這道人正用一隻仍然滾燙炙熱的手掌伸入他的胸膛內,摳入他盤甲內的心臟裡。
「你可以隨意出入那處境界?「
赤意郎君披頭散髮的問著,下一秒自問自答似的道:「不可能,出入那處境界需要兩三息的時間,你的身影會由濃轉淡,你一定是靠其它手段出來的。」
「不重要!」
季明拿著徹底化灰的神通符寶。天圓地方,面上那張被燒沒唇肉的齒牙上下開合的說著。
說話間他抽出老枯藤似的手來,那雞爪似的手裡,摳出一塊骨片,這就是赤意郎君煉入盤甲上的心臟。
「佩服。
為了讓我放鬆警惕,使你的幻法施展成功,你硬是在神法元丹的摧殘下硬挺著,這一次的失敗我無話可說。」
赤意郎君感受著不知何時被放在體內的六丁神火,它已經在體內開始燃燒起來,於是鼓足真炁說出最後的話語,「靈虛子,我還會捲土重來的。
羅姬嘗試過將我形神俱滅,她沒能做到,而你已經趕上她了,但還是差一點。
你永遠無法想像到翼宿的神法邊界,它是如此的玄妙,能讓我一直有輸下去的本錢。」
「怎麼,還不願意多說兩句。」見靈虛子鬥法從頭到尾都好似惜字如金一般,已是彌留之際的赤意郎君,竟然故作輕鬆的說著話。
「真人!」
季明強忍劇痛,吐出兩字道。
「放心。」
玄壇真人沒有廢話,明白靈虛子的意思,召將太平祖師們的法力落下。天上翼宿的神法,也只能依靠天上祖師們的仙法來對付。
只是玄壇真人不是神真劫念託降之身,不能像赤意郎君一樣無節制的借下法力,只能解下少少許的,這還是在二次鬥法戰爭背景下開的口子。
好在赤意郎君在同靈虛子的鬥法中大敗,連盤甲真身都被毀損,這讓玄壇真人好辦一些。
很快,赤意郎君現出虺蛇盤甲的原形,蛇身外覆蓋著一層紅膜,裡面咕嚕嚕泛著泡,虺蛇盤甲真身融在這些泡沫裡,赤意郎君的魂魄開始被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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