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高姓陰僵得意的大笑,以佩服的口氣說道:「朝勾山一戰,我觀靈虛子仙師從頭到尾,神不動,色不變,便知其是潛龍在淵,早晚飛龍在天」
「高兄慧眼如劍!」
飛鵠子不由出聲讚道。
「您是靈虛子師傅,我豈敢稱兄。」
「那」
飛鵠子思索遲疑之際,那陰僵一副打蛇隨棍上的模樣道:「要是您不棄,便收我做個小徒弟,以後我喊您師傅,喊靈虛子師兄,豈不美哉。「
「如何使得,你可是蠍仙一脈宿老,即便是轉成陰僵,在修行上的深度和資歷,連我都比之不及」
「師傅,迂腐啊!」
高姓陰僵執弟子禮,大拜不起道。
飛鵠子自五轉化僵以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之人。活得越老,臉皮越厚這一特質,在這位資深旁門修士的身上可謂是體現得淋漓盡致。
想到自己還有大任務交付於對方,只得先隨了對方,認下這層關係。
「好,好徒兒。」
陰僵大喜,一對渾濁泛綠的招子似乎都因興奮而冒光,當即道:「弟子高明,拜見師傅。」
飛鵠子象徵性的送下一件陰器,還有幾瓶靈丹,接著進入正題,道:「高明我徒,為師有件要事須你立即去做,片刻功夫都耽誤不得。」
「師傅您說。」
「速回朝勾山,引導泰禾真人門下弟子來毀我鶴觀。」
「是!」
高明剛剛應下,一旁宣景已是大急,不明所以,又不敢莽撞出聲,只得急在心裡,暗自思量其中深意。
飛鵠子將高明和宣景的反應看在眼裡,暗道這高明無愧為盤岵蠍仙一脈的宿老,被伏背公授以守庫重責,單單這一份簡單直接的執行力,就勝了宣景不知多少層了。
飛鵠子沒有過多解釋,高明剛剛投效,信任未曾建立,須在事上見真章。
他在穸山上目送高明而去,並在其走前留言道:「以我徒兒的閱歷,此為小事爾,但切忌不可走露風聲,也不可誘那徐偃子做下此事。」
「師傅,小徒明白。」陰僵高明抬手作揖道:「徐偃子此子雖進取不足,但是勝在為人穩健,同他接觸恐有波折,所以得另找一個人選了。」
飛鵠子點頭道:「不錯,泰禾真人還有一位弟子,名喚楊幹,此子有小智而無大謀,可為你所惑。」
待朝勾山的陰僵高明走後,飛鵠子看向自己的大徒弟,道:「宣景,可曾明白為師這一步棋。」
宣景道人因想通一點,呼吸急促起來,情緒激盪不已,三花五氣俱在翻湧,他道:「師傅這是要置之死地而後生,要要引子明仙人的關注。
可咱們鶴觀自鶴山祖師駕鶴西去後,這層關係早已淡去,譬如江河日下,窮追不得啊!」
「當年釣龍翁在小福地釣龍而得仙緣,受我觀中祖師的兄長,也就是那子明仙人的接引和指點,這才終成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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