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是貴人多忘事。」
羅剎惡鬼先是恭維了一句,而後建議說道:「您這『及時雨』的毛病該變一變了,咱們匡山下的陰世曹吏早就不夠您拿來賣人情的了。
單單您眼前這一批,您得走通多少座靈山中的關係,才能給他們在一山一地之陰世裡,安排上個一官半職的。」
「休要閒扯,你能趕過來,那南海是不是有訊息了?」
「正是。」
羅剎惡鬼掃視左右,謹慎的用元神傳音道:「那二君已被寶樓派的千幻法師親自降服。按照老爺您的要求,都被綁在了萬刃車上受刑,磨一磨他們的心氣。」
百草真人欣慰撫掌,道:「好訊息終於來了,有了這個訊息,我才好同岐雲夫人談判。」
「老爺,岐雲夫人被靈虛子施了禁法,您就是再怎麼舌燦蓮花,也拉攏不到岐雲夫人。」
「誰說禁法是靈虛子所施的。」
百草真人撥動胸前的佛珠,智珠在握似的說道:「靈虛子自以為預料到了一切,妥善安排了一切,可惜事物本就是在變化中的,難有定數。
若不時時的關注,好來因勢利導,再怎麼深遠的謀劃也是無用功。
這一次若拉攏到岐雲夫人,那就不必再麻痺雷文山澤中的靈虛子。
一十三年期限,一年一鳴的洪鐘,誰在被鎮壓時有他這般舒服的。」
在找到南海二君後,百草真人馬不停蹄的來到嶺南密雲山,親自來見岐雲夫人,令他沒有預料到的是自己在洞外吃了個閉門羹。
即便百草真人很有恆心的蹲守洞外數天,岐雲夫人沒有絲毫見他的意思。
百草真人心中暗道:「這賤婢難道真不想解了禁法,還是已經鐵了心的跟隨靈虛子。」
他正猶豫要不要硬衝進洞中,便見洞中有一鬼子出來說道:「貴客,我家夫人在一週前就已前往蠆盆洞,去參加陰厄大王的宴會了。」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在百草真人一旁,那羅剎惡鬼質疑的出聲道。
「這是我家夫人赴宴之前親自吩咐的,稱若有不明根底道人來找,就將實情告之,我怎麼可能記錯。」
「我家老爺在洞外已經蹲守數日,你早前為何不說,現在才出來說。」
鬼子被質問得有些心虛,但他仍舊硬氣的說道:「本來這洞裡洞外都是太平山下壇猖兵把守,他們這一下子突然撤去,俺們一時間也整頓不起來。」
說著,他又怪罪起了百草真人,道:「洞外連陣陰風都沒有,一看就是沒個小鬼看守,你平白的候在外頭作甚。」
羅剎惡鬼還想理論,被百草真人抬手攔住,真人沒有說話,直接離開密雲山。
路上,羅剎惡鬼不解,問道:「岐雲夫人是蛻形老鬼,同靈虛子關係非比尋常,一旦爭取過來,那就更有利於我們壓垮靈虛子。
老爺雖吃了個閉門羹,但是就這麼放棄了嗎?!」
「不,咱們先回上府,先將南海二君,還有穸山等等罪狀上呈。
區區一十三年的期限怎麼夠,這幾條罪狀起碼能加到四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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