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打的兩具屍骸各歸其位,接著他們齊聲道:「小子且聽好了,我這法門無須假借於靈丸,自可同靈丸一般神效,行白日之尸解,以求遊於太陰。
第一次最為簡單,尸解之後,將去地府之中,於那一輪光照地府的陰冥之月中採得大藥。
而第二次便難上許多,須在人間之月影中採得大藥,這一關伴隨著人劫一道。
至於這第三次可就難了,神遊太陰,觀照過往,道心稍有不穩,沉淪難返,肉身腐作土塵,此為天劫一道。過得去,「不死藥」可得。
從此之後,天高海闊,任你馳騁,修士頂禮,凡人膜拜,天門允入,地府通行,到哪裡都當得一聲仙家。」
季明聽得入神,心中更堅定修成此法的信念。
「可有修行此法的護持之物?」
季明問道。
這法門實在兇險,由不得他不多問一句。
「有。
第一次可借法寶守魂,第二次可請仙人指路,這第三次嘛!」
「第三次如何?」
「第三次得看太陰神姥這一尊古老神仙願不願意渡你一渡了。」
「法寶,仙人,太陰神姥。」
季明喃喃自語的道。
這第一次的法寶還好,讓千手兒再去亟橫山火墟洞一次,應該能借到大師的「汙金瓶」,只是這二次和第三次,自己可全無一點頭緒。
對了,汙金瓶。
素素囑咐中有說,若自己下定決心,便運一口真炁,洗刷千手兒第三節蟲殼。
一開始他還不解其意,現在看來應該是素素洞悉法門後,在千手兒身上藏了汙金瓶,只待他決心定下來取。
他一揚手,將搭在肩背上的千手兒拍下,千手兒在外面著實是累壞了,肥嘟嘟的身子滾在地上,一對對小手臂無意識的抓伸著,似尋找著他熟悉的位置。
季明放下舍利瓶,將千手兒抱在懷中,令睡夢中的千手兒安心了些。
而後輕唸咒語,使千手兒現了原形,再運出真炁一衝,第三節殼上飛出個金燦燦的寶瓶,瓶口插著一枝梅花,還有一支玉簡。
「師兄,師傅尚在閉關,汙金瓶事關重大,不得不悄悄藏匿於千手兒之身。
我知師兄每逢大事,必要兵行險著,以求大功,但是人生在事,不求圓滿才得真圓滿,師妹言盡於此,唯願師兄遂心如意,三過三成。
另外,簡中有段祭寶口訣,師弟閱完信簡,即刻銷燬。」
「這素素,不是說了洞中不以道行而論輩分,怎麼又改了過來。」
季明搖了搖頭,將玉簡銷燬,隨後拿起那汙金瓶,將上面的千年梅枝抽出,笑道:「好寶貝,可還記得咱們當年在鐵牢廟中的那段日子。」
梅枝上,幾個花苞一綻,衝著季明臉上噴出點點霜粒,惹得季明大笑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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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人仙,有已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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