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聞聽此言,一時如醍醐灌頂,情緒難以平復,還望禪師恕罪。」
季明打量著這位大桑葉寺的烏斯藏,這一番馬屁確實有些功力,但是沒有拍到他的心坎上,所以季明沒有給予任何反饋,讓烏斯藏心中不安起來。
眾修沒有在意這根節,見烏斯藏入座,一個個爭相搶座,不多時四十個蓮葉座位已滿,剩下沒搶到的,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暫時退出殿中。
「善,七七之數雖缺實滿。」
季明心中大感滿意,殿中這股力量雖不能如臂驅使,但也可借力打力,以利害驅使,為他而用,於是道:「往後佛法共論,當照此成例。」
蓮座中,楊乾急不可耐的道:「禪師,如今寺中皆為能人,何不趁此時意氣,往東南一行,齊駕鶴觀,拿了觀中財貲,分發窮荒貧苦小修,既完惡報,也全陰德。」
季明見楊幹難得說了一回有理有據的全乎話,於是對殿中四十九位修士和妖魔問道:「諸位意下如何?」
「不可。輕舉妄動!」
金猊猿在蓮座中說道。
他本有意勸阻,恐適得其反,於是將話一緩道:「那鶴觀能遙控一州之地,關係必然深遠,我等冒然前去,恐為一州之敵,縱有通天道行,亦難全身而退。」
「所以要出其不意。」
楊幹爭鋒相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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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猊猿瞥了一眼楊幹,道:「我聽聞靈虛子洞府就在鶴鳴方內,相距鶴觀不遠,他在二次鬥法之中便屢有擒四境大敵之功,如今煉就蒼品金丹,寶器法術無一不精。
當下恐怕是除了那些金丹後期,完成「日月二煉」的大修士,等閒的金丹四境,乃至於蛻形大妖,非是其一合之敵。」
「你」
楊幹又氣又急,有心反駁,可又覺對方言之有物,難以反駁。
他要不是明面上沒一點把握鬥過靈虛老賊,何必在此整這些陰招。
金猊猿見臺上蚩神禪師似被說動,趕忙趁熱打鐵的道:「孟真人,在座之中,只你同靈虛子交過手,敢問滿座的道友之中,誰有勝算?」
孟南著實被問住了,眼神環視一圈。
臺上,金逐流挺直了身子,臺下那位同金逐流一道而來,坐在蓮葉上的火浣道人縮在旁人的身影后。
在環視一圈之後,孟南略有喪氣的搖頭,他驚覺到一個現實,任他智謀似海,也是難敵靈虛子一力降十會。
「呵呵!」
趴在季明前的鼠四,漸復清明,低笑的道:「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孟真人是個明白人,只我老爺一道六丁神火,試問在座有誰能接下。」
說罷,鼠四大笑起來,他已不認為自己能逃脫魔巢,只求痛快了斷。
季明在鼠四頭上一拍,這傢伙膽子倒是肥了許多,這擺明是求速死,一時間自己心中又是感動鼠四忠義,又是怨鼠四不珍愛自己。
鼠四被這一巴掌拍懵了,儘管這力道不大,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除了老爺之外,誰也沒資格這樣拍他,一瞬間毛髮炸開,口中穢語連出。
季明見鼠四怒罵自己,愣了幾下,面色一黑,對鼠四一指,蜃龍幻氣再度迷了鼠四的心竅。
)完章本(








